第263章 老马放饵(1/3)
“哎呦，马总怎么想起来联系小弟呢？是有什么好项目推荐吗？”“哈哈哈～付言你可比我还能堵人，这啥话还没说，就搞到好项目上了。”阿里马那独特的临安口音普通话，听着还挺上头的。
“哪里哪里...
电梯缓缓下行，停在一楼大堂。玻璃门自动滑开，一股裹挟着雨后青草气息的微风拂过付言耳际。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罐印边缘的微痒，像被羽毛轻轻搔刮，不痛，却提醒着他昨夜那场“九饼式”的物理祛湿仪式。
杨旭龙落后半步，侧身引路：“付总，马总特别交代，今天不安排正式会议，就请您以朋友身份，随便看看、坐坐、聊聊天。中午在顶楼‘云栖’餐厅简单吃顿便饭，几位核心产品线的负责人也都在，方便您随时问话。”
付言点点头，没应声，目光却已落在大堂右侧一扇不起眼的磨砂玻璃门上。门楣没有标识，只嵌着一枚小巧的金属企鹅浮雕，翅膀微张，喙部微微上扬，神态竟有几分狡黠。他脚步一顿。
“那扇门……”
杨旭龙顺着视线望去，嘴角一扬：“哦，那是咱们新设的‘灵感舱’，刚启用两周。对外没挂牌，连内部员工都得预约才能进。”
“灵感舱？”
“对。不是字面意思——专门给创意岗同事准备的‘非工作空间’。”杨旭龙压低声音，带点炫耀似的，“里面没隔音穹顶、气味发生器、可变色温灯光系统，还有三台定制版‘冥想椅’，靠背能模拟潮汐起伏频率，扶手内置生物反馈传感器，实时监测心率变异率和皮电反应。最绝的是天花板——整块柔性LED屏，能投射任何你想见的场景：冰川、雨林、深海热泉、敦煌藻井，甚至……您上个月刚看过的《流浪地球3》概念图。”
付言挑眉：“这投入不小。”
“单间造价四百二十万。”杨旭龙坦然，“但上线后，游戏策划组的周均创意提案数涨了六成七，互动视频团队的A/B测试通过率提升二十三个百分点。马总说，情绪稳定，比KPI稳定更重要。”
两人边说边走，丁巧巧提着保温袋跟在后面，悄悄给蔡真发消息：“付总对灵感舱感兴趣！快调后台数据，把‘敦煌藻井’模式设为默认待机画面——他上礼拜在朋友圈转过莫高窟修复纪录片。”
手机震动未落，付言忽然转身，目光扫过前台左侧一面几乎与墙面融为一体的电子屏。屏幕此刻正无声播放一段三十秒的循环短片：一只机械臂正将一株微型绿萝移入透明培养舱，舱内水雾氤氲，根系在蓝光下泛出珍珠母贝般的微晕；镜头拉远，培养舱阵列延展成一面生态墙，墙缝里钻出细小的蕨类与苔藓，叶片上滚动着真实的水珠。
“这是……”
“‘共生计划’一期成果。”杨旭龙立刻接上，“我们和中科院上海植物生理生态所联合做的。用AI调控光照/湿度/营养液配比，让办公室绿植寿命延长三倍，碳吸收效率提升四点八倍。所有培养舱数据实时回传云端，员工手机APP能看见自己工位旁那盆薄荷今天‘呼吸’了多少克氧气。”
付言驻足良久，指尖离屏幕仅两寸，却未触碰。他想起昨夜滨江花园外黄浦江上驶过的货轮，汽笛悠长，而此刻大厦里，一株薄荷正替人类吐纳。
“你们……真把写字楼当生态系统在养。”
杨旭龙笑了：“马总原话——‘互联网公司卖的不是代码，是人的注意力和时间。而人，永远属于自然。’所以得先让人在水泥盒子里，闻得到泥土味。”
这话像一颗石子，精准投入付言心湖。他喉结微动，没接茬，只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