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四海九州,阅尽群雄无抗手。”(1/4)
一百零八武僧齐齐杀出,射入广场,布就罗汉大阵。如此多人组成的罗汉大阵,只为对付一人,或许不算后无来者,但也是前无古人了。过连城神色从容,静待少林弟子布就大阵。数个呼吸之间,名震天下的少林罗...
聚贤庄外,日头正斜,余晖泼洒在青砖高墙上,映出斑驳金影。演武场中,数千双眼睛齐刷刷钉在过连城身上,空气凝滞如铁,连风都屏了呼吸。
卓不凡长剑出鞘,剑尖微颤,嗡然作响,竟似龙吟初起。他足尖一点,人如离弦之箭,剑光未至,寒气已先扑面——这一剑,取的是“破岳”之势,剑锋劈开气流,竟带起一道细长白痕,仿佛虚空被硬生生撕裂。剑未到,剑意已压得前排数名江湖客喉头发甜,踉跄后退半步。
鸠摩智眉心微蹙,袍袖一振,双掌缓缓推出,掌心泛起淡金佛光,正是《火焰刀》真劲催至极处之相。他并未迎击卓不凡,而是将掌力横推三尺,如筑起一道无形火墙,既阻剑势余波,亦护住身后星宿弟子残兵——此非仁心,实为算计:若卓不凡一剑斩碎过连城,他鸠摩智便省却一场苦战;若过连城反制,卓不凡必遭重创,他再出手,恰可坐收渔利。
丁春秋却冷笑一声,袍袖翻飞,三缕碧绿磷火无声无息射出,不攻过连城,反朝王语嫣、阿碧与屏风后的苏星河三人分袭而去!磷火所过之处,青石板悄然焦黑龟裂,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腐气——这毒火,专焚经脉,灼毁神识,中者七窍流黑血,三息之内筋骨尽融,端是歹毒绝伦!
千钧一发!
过连城动了。
他左足顿地,身形未转,右手五指倏张,凌空一摄——
“嗡!”
一声金铁交鸣般的震颤凭空炸开!那三缕磷火骤然一顿,仿佛撞上一面无形铜镜,竟倒卷而回,疾若流星,直射丁春秋面门!丁春秋瞳孔猛缩,拂尘狂甩,银丝如网罩住面颊,同时整个人向后平移三尺,靴底在青砖上犁出两道焦痕。磷火擦着他额角掠过,“嗤”地一声钉入身后旗杆,整根楠木旗杆瞬间化为灰烬,簌簌而落。
众人尚未回神,过连城已欺至卓不凡身侧。他未拔刀,未出掌,仅以左手食中二指并拢,轻轻一夹——
“叮!”
清越脆响,如玉磬轻叩。卓不凡那柄削铁如泥的青钢剑,竟被他两指稳稳夹在指尖,剑身剧烈震颤,嗡嗡作响,却再难前进分毫!卓不凡脸色剧变,右臂青筋暴起,内力如江河倒灌涌向剑身,剑尖却纹丝不动,反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柔劲顺着剑脊逆冲而上!他只觉虎口一热,整条右臂如遭雷击,半边身子瞬间麻木,喉头腥甜翻涌。
“剑神?”过连城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锤,“你剑法取‘破岳’之形,却无‘岳峙’之定,更缺‘厚德载物’之本。剑者,器也;心者,主也。心浮则剑躁,气盛则力竭。你这一剑,破得了山,破不了自己的妄念。”
话音未落,他指尖微松又紧,一股螺旋劲力顺着剑身疾旋而下。卓不凡只觉手中长剑骤然变得滚烫炽烈,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烙铁,再也把持不住,“当啷”一声,长剑脱手飞出,直插入三丈外地面,剑柄犹自嗡嗡震颤不止。
卓不凡踉跄后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砖上留下寸深脚印,面色由赤转白,由白转青,最终“哇”地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浑身颤抖,竟再难站起。他抬头望向过连城,眼中哪还有半分倨傲,唯余惊骇欲绝——此人未用杀招,未显神功,只以指力、言锋、气机三者相合,便将他毕生所学、所有心气,碾得粉碎!
全场死寂。
连薛慕华扇子都忘了摇,喉结上下滚动,冷汗浸透里衣。
就在这时,鸠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