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九一开,一炷香打趴九次,段誉、段正淳共轭父子(1/4)
瞧见白衣女那飘若仙人的身法,还认识掌门指环,薛慕华猜出对方也是逍遥派中人。只可惜函谷八友早被苏星河逐出门墙,近来才重归逍遥派,全不知眼前女子的身份。
过连城似瞧出他疑惑,悠悠道:“这...
聚贤庄外,暮色四合,天边余晖如熔金泼洒,映得青瓦白墙泛出一层薄薄暖光。鼓声未歇,锣音又起,一声裂帛般的尖啸刺破长空,数十人齐刷刷甩袖躬身,动作整齐如刀裁,衣袍翻飞间,竟似有青紫色雾气自袖底蒸腾而起,在斜阳下浮荡游移,腥甜中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气。
“星宿老仙!法驾中原!”
话音未落,三十六名弟子分作两列疾步而入,每人手中托着一具青铜香炉,炉中燃着紫黑色香料,青烟袅袅盘旋,竟不散开,反而凝成数条细蛇状,蜿蜒爬行于地面三寸之上,所过之处,青砖微泛乌霜。
正中一人缓步而来,足不沾尘,宽袍大袖,赤足踩在青石阶上,趾甲乌黑如墨,指甲尖锐微弯。他面容枯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眸子亮得骇人,似两簇幽绿鬼火,在暮色里灼灼燃烧。额心一点朱砂痣,红得发暗,仿佛刚刚凝固的血痂。他左手执一柄乌木拂尘,拂尘尾端却非丝绦,而是九条活蛇——蛇首昂扬,信子吞吐,鳞片在残阳下泛着油亮黑光;右手则拄一根蛇首杖,杖顶盘踞一条巨蟒,双眼嵌着两枚浑浊琥珀,瞳孔竖立,冷冷扫视全场。
此人正是星宿派掌门,丁春秋。
他未开口,满厅百余人却已觉喉头发紧,呼吸滞涩。那青烟蛇影所经之处,几株盆栽枝叶悄然卷曲发黄,连廊下悬挂的铜铃都嗡嗡震颤,发出低哑哀鸣。
“哼。”丁春秋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目光如钩,径直钉在演武场高墙之上那幅新贴的《群雄谱》上。他只瞥了一眼,便嗤笑出声:“十七两?十八两?狗屁不通!区区汉家鼠辈,也配称‘雄’?本座一掌‘化功大法’下去,管你什么降龙、斗转,尽数化作脓血流水!”
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凿耳,字字钻入众人脑髓。薛慕华面色一白,手按药囊;单正父子腰背挺得更直,手指已扣住刀柄;游氏双雄对视一眼,眼神沉凝,悄然退后半步。
就在此时,屏风之后忽有清越笑声响起,如玉石相击,穿云裂石:
“丁老前辈此言差矣。”
话音未落,一道藕色身影自内院飘然而出,足尖点在檐角风铃之上,风铃叮咚轻响,她身形却纹丝不动,裙裾猎猎,宛如临风玉树。正是慕容嫣。
她未佩剑,未携兵刃,只将一册薄薄绢本随意夹在左臂弯中,右手轻轻翻动书页,目光平静扫过丁春秋面门,语气不卑不亢:“前辈既言‘化功大法’可破天下武功,那敢问——您当年在姑苏参合庄外,被慕容复以‘斗转星移’反送三笑逍遥散,毒毙亲传弟子十七人,此事可算‘化功无敌’?”
全场霎时死寂。
丁春秋脸色骤然阴沉,眼中绿火暴涨,指尖蛇信倏地暴长三寸,“嘶”地一声,直射慕容嫣眉心!
慕容嫣却不闪不避,只将手中绢本微微一抬。
“嗤啦——”
那条毒蛇撞上绢本封面,竟如撞上烧红铁板,蛇头瞬间焦黑蜷缩,滋滋冒烟,坠地即成灰烬。其余八蛇齐齐昂首,发出惊惶嘶鸣,缩回拂尘尾端,簌簌发抖。
“咦?”丁春秋终于动容,眯起双眼,“《琅嬛玉录·补遗卷》?你竟真能读通这卷残本?”
慕容嫣唇角微扬,目光澄澈如洗:“前辈可知此卷为何称‘补遗’?因它所载,并非武功招式,而是天下诸毒之性、之解、之克、之变。譬如三笑逍遥散,表象是迷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