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北冥神功的秘密，和王语嫣同居的日子(1/5)
过连城、王语嫣自这日起，便在天聋地哑谷住下了。逍遥派武学博大精深，即使王语嫣冰雪聪明，也不可能一蹴而就。所以无崖子往往是上午讲解武功，下午则让王语嫣领悟琢磨，有不解之处，再向无崖子请教。过...
参合庄厅堂内，烛火摇曳，映得那方白玉印玺泛出幽冷光泽。玄悲大师将布包置于紫檀长案之上，指尖轻轻拂过印玺边缘一道细微裂痕，声音低沉如古寺晨钟：“此印，老衲三十年前在参合庄地窖夹墙中所得。当时大燕博已‘病逝’三月，棺木入土，灵幡未撤，我潜入查探，只为确认他是否真死——却不想撞见这枚玉玺，连同这张谱表。”
慕容复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死死钉在黄绢上“慕容复”三字之后那一片空白处。那空白像一张无声狞笑的嘴，吞噬了他二十年来所有晨昏苦修、所有折节下交、所有暗夜焚香叩拜先祖牌位时咬紧牙关的誓言。他忽然想起幼时父亲教他临摹《兰亭序》，笔锋悬停于“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一句时，慕容博曾搁下狼毫，指尖蘸茶水在案上写下一个“妄”字——水迹未干，便被窗外穿堂风悄然抹去。
“妄”字犹在眼前。
包不同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风波恶下意识摸向腰间断刀，刀鞘冰凉，可掌心却汗湿如浸。公冶乾垂首盯着自己靴尖，仿佛那里正蜿蜒爬出一条毒蛇。邓百川则缓缓闭上眼，肩头几不可察地塌陷下去——那姿态不像忠臣，倒似一个终于卸下千斤重担的囚徒。
秦家寨姚伯当粗粝的手指捏着谱表一角，纸面簌簌微颤：“慕容公子……这谱表上，你爹名下写着‘承天广运’四字，这分明是……是帝王年号！”他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檐角铜铃嗡鸣，“你姑苏慕容，竟敢私拟帝号？！”
青城派司马林冷笑一声，手中雷公轰“咔哒”轻响：“什么‘私拟’？分明是已行篡逆！慕容博诈死避祸，留子布局，待天下有变，便以太湖为巢穴，聚江湖亡命为爪牙，再图染指神器——好大的胆子！”
“住口！”慕容复蓦地厉喝，额角青筋暴起如虬龙盘踞。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袍袖鼓荡，衣襟下摆扫过案角，惊得烛火猛跳一簇金红。可这凌厉气魄只维持了半息，他足下忽一踉跄，左手撑住案沿，指节瞬间泛白，喉头腥甜翻涌，终究被强行咽下。那截被过连城剑气削断的残剑，此刻正静静躺在他脚边，断口参差，映着烛光，像一道不肯愈合的旧伤。
过连城却端起茶盏，吹开浮叶，啜饮一口：“玄悲大师，您说当年查到罪证便作罢，可是因慕容博已死，故而网开一面？”
玄悲双手合十，灰白眉峰微蹙：“阿弥陀佛。老衲观慕容施主虽有悖逆之心，然其人行事尚存三分忌惮，所谋者不过自保存续，未必真欲血染山河。且彼时大宋承平，辽夏皆安，若贸然揭破，反致江南动荡，生灵涂炭……老衲以为，不如留一线余地，待其子嗣自省。”他目光扫过慕容复惨白面容，叹息如风过松林，“可惜，老衲看走了眼。”
“不，大师没看错。”过连城放下茶盏，青瓷底轻叩案面，发出清越一响，“慕容博确是存了自保之心。他诈死，非为谋反，实为避祸——避的是三十年前雁门关外，那场由少林方丈玄慈亲自领头的伏击之祸。”
满堂骤然死寂。连阿朱搀扶王语嫣的手都僵在半空。
“雁门关？”慕容复喃喃重复，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眼望向过连城，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你怎么会知道雁门关？！”
“因为赫连铁树死前说了。”过连城语气平淡，却似投入深潭的巨石，“西夏一品堂费尽心力搜集三十年前旧事，只为揪出萧峰身世，好借机离间中原武林。他们查到，当年带头大哥玄慈，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