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南宫连城入剑阵一剑破六剑(2/3)
帐——她衣襟微乱,发带松脱,脚步虚浮,面若桃花,眼波欲流……老子心里那根弦,‘嘣’就断了!再听你二人在帐中说什么‘已打动’‘已传功’‘已占便宜’,老子脑中就剩一个念头:南宫连城,你这混账,当真把老子未来的嫂子,睡了!”他喘了口粗气,声音陡然低哑:“老子是气你夺爱,是气你欺瞒!楚留香是我兄弟,姬冰雁是我兄弟,琵琶公主……她虽未过门,却已是胡某人亲口应下的弟媳!你若真动了她,便是踩着我胡铁花的脸,去娶我的嫂子!这口气,老子咽不下!”
南宫连城静静听完,忽然抬手,解下颈间一枚乌木小牌,抛给胡铁花。
胡铁花下意识接住,入手微凉,牌面刻着两个古篆——“南宫”。
“这是我家传信物,唯有正室嫡妻,方能佩此牌。”南宫连城声音清越,不带丝毫火气,“昨夜之事,确有其事,却非你所想。”
胡铁花一愣:“那……”
“她求我助她复国,我答应了。”南宫连城负手转身,望向帐外初升朝阳,“但她不愿靠男人施舍,更不愿以婚约为筹码。她要的是实力,是底气,是哪怕孤身一人,也能直面叛臣、直面石观音的武功。”
胡铁花皱眉:“所以你传她内功?”
“不。”南宫连城摇头,“我教她的,是‘观想引气法’——以意导气,以神御形,不假外力,不损根基。昨夜她体内真气奔涌如溪,三度冲关,皆在我护持之下。你听见的‘内功浑厚’,是她苦修一夜所得;你看见的‘脸颊生晕’,是气血充盈、百脉通畅之象;你误以为的‘狂风暴雨’,不过是她突破瓶颈时,浑身毛孔舒张,蒸腾热气所致。”
他顿了顿,声音渐冷:“至于‘夫妻之实’四字……胡兄,你我相识不过数日,却知你性烈如火,重诺守信。你既认她为弟媳,便该信她贞静自守,信她心志如钢。若连这点信任都无,何谈兄弟?”
胡铁花握着乌木牌的手,指节泛白。
他盯着南宫连城背影,良久,忽然苦笑一声,将木牌狠狠拍进自己胸口:“好!好一个‘观想引气法’!老子活了三十几年,头一回被人骂得哑口无言!”
他猛地抓起案上铜壶,仰头痛饮一大口,酒液顺喉而下,烧得胸膛滚烫:“可你既然没这本事,为何不早说?害得老子昨夜辗转反侧,今早又钻牛角尖,扮成王妃来诈你——这脸,丢得也忒大了!”
南宫连城终于转身,唇角微扬:“因你若不亲自来诈,怎知自己有多莽撞?又怎知,有些事,信比问更重要?”
胡铁花怔住。
帐外忽传来一声清越鸟鸣,似鹤唳九霄。
两人同时抬首——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自天际俯冲而下,爪上缚着一卷素帛,径直穿过帐顶破口,稳稳落在南宫连城摊开的掌心。
帛书展开,墨迹淋漓,只有一行字,笔锋凌厉如刀:
【极乐之星已动,三日后,敦煌鸣沙山,月牙泉畔,血祭启封。】
落款处,画着一枚半开半合的莲花——花瓣殷红如血,莲心漆黑似墨。
胡铁花瞳孔骤缩:“石观音!”
南宫连城却盯着那枚莲花印记,指尖缓缓抚过墨痕边缘,忽然低笑:“不,不是她。”
他抬头,目光如电:“是另一个‘她’。”
胡铁花一怔:“另一个?”
南宫连城将帛书收入袖中,语气平静无波:“石观音擅幻术,喜玩弄人心,从不用血祭这等粗陋手段。这字迹、这印章、这血腥气……倒像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黑珍珠的手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