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睥睨嚣张的楚留香(2/4)
前,先祖南宫逸曾与天竺高僧共参此珠奥义,后因不忍其沦为权柄凶器,将核心经文封入‘飞刀心诀’最末一章,随刀谱一同隐入江湖。石观音盗走残卷,却解不开心诀最后一式——唯有‘凤血共鸣’,方可启封。”他目光直视她双眼,一字一顿:“而你,是唯一能替我解开它的人。”
帐外风声渐歇,唯余烛火滋滋轻响。琵琶公主静静望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如昙花绽于寒夜,清绝凛冽,又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与释然。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眉骨,再滑至眼角——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旧疤,若不凑近,几乎不可见。
“原来那疤,是跳海时留下的。”她轻声道。
南宫连城微微颔首。
“那你跳海前,可曾想过,若沉入海底,再无人识得南宫连城是谁?”
“想过。”他答得干脆,“可海底有鲛人泪,有珊瑚林,有万年沉船里的铜镜。镜中照见的,未必不是真我。”
琵琶公主笑意加深,忽而翻腕,铁琵琶不知何时已横于膝上,五指一扣,铮然一声裂帛之音迸射而出!不是乐音,是杀招!琵琶边缘寒光一闪,竟弹出三枚细如牛毛的淬毒银针,直取南宫连城双目与咽喉!
南宫连城纹丝未动。银针距他面门不足三寸时,骤然悬停——仿佛撞上一堵无形气墙,针尖嗡鸣震颤,却再难寸进。他甚至未抬手,只眸光微凝,那三枚银针便如遭巨力反噬,“叮叮叮”三声脆响,倒射回琵琶公主面前,钉入她身侧毡毯,入木三分,尾端犹自震颤不已。
她瞳孔一缩,却未惊惧,反而仰起脸,樱唇微启:“现在信了么?我确是想杀你。”
“信。”南宫连城伸手,两指夹住一枚银针,指尖一捻,针尖毒液竟化作一缕青烟袅袅散尽,“可你杀意未至十分,指尖微抖,琵琶弦震频率偏高——你在怕,怕杀了我,便再无人能护你父王周全;更怕不杀我,便永远困在这‘复国’二字的牢笼里,连做自己一回的资格都没有。”
琵琶公主浑身一颤,眼眶倏然红了。她猛地坐起,铁琵琶“哐当”坠地,人却扑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胸膛,肩膀无声耸动。没有哭声,只有滚烫泪水迅速洇透他月白中衣,留下深色印记,像一朵猝然绽放又迅速凋零的火焰莲。
南宫连城垂眸,看着怀中这具单薄却蕴藏山岳之力的身躯,良久,才抬起一手,缓缓抚过她湿漉漉的长发。动作极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明日婚礼,照常举行。”他声音低沉如大地深处传来,“但新郎不是胡铁花。”
琵琶公主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你……说什么?”
“我说,明日,我娶你。”他指尖抹去她颊上泪痕,拇指腹擦过她柔软唇瓣,留下微痒触感,“不是为复国,不是为极乐之星,更不是为谁的恩情或算计。就因为此刻,我想碰你,想听你心跳,想看你在我怀里哭,也想看你在我怀里笑——这念头太霸道,压过了所有道理。”
帐外忽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像枯枝折断。
两人同时侧首。帐帘掀开一线,楚留香半张脸隐在阴影里,手中折扇虚掩口鼻,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三分促狭、三分了然、还有四分……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他身后,胡铁花探出半个脑袋,酒气熏天,咧嘴傻笑:“哎哟,南宫兄,这……这事儿办得够敞亮啊!”
姬冰雁抱着双臂倚在门框边,冷哼一声:“婚书还没写,聘礼还没备,你俩倒先洞房预备上了?”
南宫连城松开琵琶公主,从容拾起面具,覆于脸上,只余一双眼睛澄澈如洗:“聘礼,我已备好。”
他转身,从案下取出一方紫檀木匣,打开——内里并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