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西方混血种的宣战(1/3)
当天下午，盛夏炎炎里，一家三口再度坐上了前往尼伯龙根的幽灵地铁。夏弥懒洋洋地坐在李林的怀里，任由他顺势把玩着自己的大腿，反而很是享受这种情侣之间的抚摸。
虽然无论是多么亲密而羞耻的肌...
夕阳彻底沉入山脊线时，温泉池面浮起一层薄而微亮的银雾，像融化的月光在水波里缓缓流淌。李林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正把脸埋在格尔颈窝里喘气，胸膛起伏得厉害，耳朵尖还泛着未褪的粉红，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搔得格尔锁骨一阵酥麻。格尔一手还扣在他后腰，指尖陷进温热紧实的皮肉里，另一只手刚从他左肋下抽出来——那里三道浅浅的指甲印，是方才扑腾时李林死死抠住他胳膊留下的。
“你再挠我腰……我就咬你肩膀。”李林闷声说，嗓音哑得像被热水泡过，尾音却往上翘，分明是虚张声势。
格尔低笑一声，鼻尖蹭了蹭他额角：“咬？你连游泳池都不敢跳，还敢咬人？”话音未落，李林猛地仰起头，一口叼住他下唇，牙齿轻轻一磕，不疼，但带着点报复的狠劲儿。格尔没躲，任他咬着，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右手顺着李林脊背往下，停在他尾椎骨上方，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远处回廊尽头传来细碎脚步声，木屐叩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轻缓，带着训练有素的克制。两人瞬间分开，李林慌忙抓起漂在水面的浴巾往腰上一围，动作快得像被烫到；格尔则不动声色地捞起浮在池边的茶杯，用指尖拨弄浮在水面的茶叶梗，仿佛刚才那个把人按在怀里揉搓、指尖几乎掐进对方腰窝的人不是他。
女侍在廊下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少主遣人送来消息，绘梨衣小姐已洗漱完毕，正在您房中等候，说……想听睡前故事。”
李林立刻松了口气，小声嘟囔：“终于来了个救星。”转身就要往池边爬，膝盖刚碰到青石沿，脚底一滑——他下意识伸手去抓格尔的手腕，格尔却没拦，反而顺势一推，李林“哎哟”一声栽进水里，咕咚灌了两口水，狼狈地扒住池沿咳起来，头发全贴在脸上，像只刚被捞上岸的落汤猫。
“活该。”格尔慢条斯理地啜了口温茶，“谁让你洗澡还穿浴巾。”
李林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滚落，在锁骨凹陷处聚成一小颗，又倏然坠入水中。“那你也别穿啊！”他呛声反击，话出口就后悔了——格尔早把浴巾解了，此刻斜倚在池壁，肩线流畅如刀削，水珠沿着腹肌沟壑一路滑进腰腹交界处的阴影里，隐没不见。李林视线钉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眼，耳根又烧起来了。
格尔没接茬，只抬手朝廊下女侍颔首：“劳烦转告绘梨衣，我们即刻过去。”等女侍退下，他才慢悠悠开口，“你刚才说，打不过‘天空与风之王’？”
李林正踩着池边石阶往外爬，闻言顿住，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淌，在青石上砸出深色小点。“嗯。”他擦着头发，语气忽然沉下来，“不是打不过……是追不上。”他抬头望向山壁上方——那里悬着半轮清冷的新月，云絮被风撕扯得极薄，像被无形巨手揉皱的宣纸。“祂的气息像风本身，没有锚点，没有滞涩，连言灵·天演的预判都像在抓握流沙。我试过用‘无尘’冻结空气分子，可刚凝出冰晶，风就把它吹散了，连带我的感知都被搅成乱麻。”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掐进自己手臂，“最麻烦的是……祂能篡改我的‘记忆锚点’。”
格尔眉峰微蹙：“什么意思？”
“比如，”李林踩上干燥的木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声音很轻，“我明明记得自己站在东京塔顶层，下一秒低头，却看见自己正踩在富士山雪线上。不是幻觉，是记忆被覆盖了——前一秒的‘我’和后一秒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