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要结婚了(3/4)
带来的,他每天亲自浇水,直到手抖得拿不住喷壶。”陆卫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以这一世,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姜云笙挽紧霍远宸的手臂,指尖暖而坚定,“我要他活着。活到七十岁,陪我种满整个院子的茉莉;活到八十岁,拄着拐杖骂孙子打游戏;活到九十岁,耳朵聋了,还非要听我哼跑调的《沂蒙颂》。”
霍远宸反手将她手指裹进掌心,拇指轻轻摩挲她无名指根——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痕,是当年她偷偷改志愿、撕毁与陆家订婚书时,被碎纸划破的。
“云笙。”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今晚回家,我教你骑自行车。”
姜云笙一怔,随即笑出声,眼角沁出细碎水光:“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学这个?”
“嗯。”他低头吻她额角,气息温热,“上辈子,我没来得及教完。”
远处,袁厂长拄着拐杖慢慢踱来,身后跟着他那位未曾婚嫁的女儿。姑娘穿着素净的藕荷色旗袍,手里捧着一叠资料,目光落在姜云笙与霍远宸交握的手上,安静笑了笑,将资料递给姜云笙:“姜总,您要的陵城新厂环评补充数据。另外……”她顿了顿,声音轻而清晰,“我查到了,陆卫民上周在港城注册的离岸公司,法人代表是他堂弟,但所有资金流水,最终都进了陈安琪名下的一家信托基金。”
姜云笙接过资料,指尖拂过纸页边缘,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袁青禾。”姑娘垂眸,“青色的青,禾苗的禾。”
姜云笙点头,将资料递给霍远宸:“远宸,安排青禾去总部审计部,直接向你汇报。”
袁青禾睫毛轻颤,未言,只深深看了姜云笙一眼。
霍远宸接过资料,目光扫过末页签名处——那里印着一枚小小的蓝色茉莉印章,是姜云笙亲手刻的,三年前云宸品牌创立时,她熬了两个通宵,在牛角上雕出这朵花,说:“以后云宸签的每份合同,都要盖这个章。它不值钱,但真。”
商会大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碎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或明或暗。
陆卫民仍靠着断塔,像一尊被遗弃的泥塑。他忽然想起什么,嘶声问:“子恒……子恒的生日,到底是哪天?!”
姜云笙已转身欲走,闻言脚步微顿,侧颜线条冷冽如刀:“你记错了。他不是四月二十一。是五月十七。”
陆卫民浑身一震——那是他当年在部队立功授奖的日子。他曾经醉醺醺对战友夸口:“老子儿子,就定在那天生!沾沾喜气!”
原来她连这个,都记得。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姜云笙没再回头,挽着霍远宸穿过人群。路过陆红梅时,那女人正被豹哥搂着腰往贵宾室走,颈间一条粗金链子晃得刺眼。她瞥见姜云笙,下意识挺直脊背,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却无意识绞紧了豹哥的西装袖口。
姜云笙目不斜视,只在擦肩而过时,极轻地吐出四个字:“恭喜发财。”
陆红梅指尖猛地一颤,金链子倏然崩断,珠玉滚落一地,被无数双锃亮皮鞋踏过,碾进地毯深处。
夜风从落地窗外涌进来,带着珠江水汽的微凉。
姜云笙忽然停下,仰头看霍远宸:“你说,我们明天,真的教子恒骑自行车吗?”
霍远宸抬手,替她拂开被风吹到额前的一缕碎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不教他。教咱们俩。”
她愣住。
“你小时候,我答应过教你。”他牵起她的手,掌心温厚干燥,“后来你嫁给了别人,我食言了。这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