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来了个女人(3/4)
,恐怕连“合格”二字都够不上。可刘宁没提“妥协”,没提“试试看”,只说“会说”。
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口发烫。
“姐,”钟楚楚转向姜云笙,“你帮我问问远宸哥,羊城税务局最近有没有空缺岗位?级别不用高,只要能进去就行。”
姜云笙挑眉,笑了:“哟,这就开始动用人脉了?”
钟楚楚也笑了,那笑容很淡,却不再有往日的疏离和疲惫:“他既然要来,总得有个安身立命的饭碗。”
刘宁猛地抬头,眼底迸出光来,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只是用力点头,喉结上下滚动,像咽下了千言万语。
夜深了,朵朵睡熟后,钟楚楚终于躺下。她烧退了些,可身体仍像被抽空力气,沉沉地陷在被子里。她闭着眼,听着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忽然感觉身边床垫微微下陷——刘宁没走,他坐在床沿,静静守着。
她没睁眼,只轻声问:“你不回家?”
“明天早上六点的车,回局里交材料。”他说,声音很轻,怕惊扰她,“我……想看着你睡着。”
钟楚楚没应声,只是翻了个身,面朝里。可过了一会儿,她伸出一只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指尖轻轻勾住了他放在膝上的小指。
刘宁全身一震,像被电流击中。他没动,只慢慢、慢慢地,反手将她的手指裹进自己掌心。他的手很大,温热,干燥,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指背。
那一晚,钟楚楚睡得很沉。梦里没有狰狞的笑声,没有冰冷的墙壁,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麦田,金灿灿的,风一吹,浪一样起伏。她赤着脚走在田埂上,身后跟着一个模糊却温暖的身影,他一遍遍喊她:“姐姐,姐姐……”
清晨五点,天光微明。刘宁悄悄起身,替她掖好被角,又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他没惊醒她,只在床头柜上放了一张纸条,压在青花瓷碗下:
【姐姐,我去交材料了。
今天中午,我带朵朵去照相馆拍百日照。
你醒来要是想我了,就打我家电话。
——宁】
钟楚楚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半个房间。她伸手摸到那张纸条,指尖抚过上面力透纸背的字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前,推开窗。
晨风拂面,带着露水的清冽。楼下院子里,刘宁正蹲在花坛边,小心翼翼地拔掉一株枯黄的月季枝,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晨光给他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钟楚楚静静看了很久,直到他直起身,似乎有所感应般,忽然抬头望来。
四目相对。
他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朝她用力挥了挥手。
钟楚楚也笑了,没躲,没避,大大方方地朝他扬了扬手里那张纸条。
风过处,檐角的铜铃叮咚作响,清越悠长。
她转身回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通了刘宁家的号码。听筒里传来三声忙音,接着,是刘宁略带喘息的声音:“喂?”
“刘宁。”她开口,声音清亮,像初春解冻的溪流,“中午照相馆,我和你一起去。”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孩子气的欢呼:“哎!!!”
钟楚楚挂了电话,走到梳妆镜前。镜中的女人面色依旧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被雨水洗过的星空,清澈,沉静,又蕴着某种不可动摇的、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