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权力才是一切事情的核心(1/3,求月票)(2/3)
,那人踉跄倒地,唐休璟马蹄已至,铁蹄踏下,胸甲凹陷,肋骨断裂声如爆豆。他俯身探手,一把攥住那人发髻,将整颗头颅狠狠掼向岸边一块凸起的青石——脑浆混着碎骨喷洒石面,红白相间,触目惊心。“降者,跪伏,解甲,双手抱头。”唐休璟刀尖滴血,指向滩头残存的三十几人,声音冷硬如铁铸,“违令者,同此例。”
无人应答。
但已有三人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冻土上,双手颤抖着去解皮甲系带。一人动作稍慢,唐休璟身边副将策马掠过,马鞭卷住其手腕,猛力一扯,肘关节当场脱臼,那人痛得弓背如虾,却仍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叫出声。
“解甲!快!”娄师德的声音终于响起,苍老却穿透厮杀余音,如钟磬敲击人心。
第二人终于扑倒在地,双手抱头,脊背剧烈起伏。第三人迟疑片刻,终是丢下短刀,缓缓跪倒。
唐休璟收刀入鞘,勒马回身。他望向隆务河南岸茫茫黑影,那里本该是同仁城驻军接应之处,此刻却寂然无声。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讥诮:“论钦陵算准了黄河道窄,却没算准……这窄道上,有三双眼睛,日夜盯着他。”
话音未落,南岸丘陵之上,忽有三支响箭撕裂夜幕,尖啸着划出弧线,直坠黄河中央。箭镞入水即沉,水面却骤然翻涌,数十个黑影自水下破浪而出——竟是早先潜伏于对岸水下的河源军水鬼!每人腰间缚着油布包裹的火药筒,手中握着引信火捻。火捻点燃,赤红光点如萤火升腾,随即轰然爆裂!水柱冲天而起,浪花裹挟着灼热气浪扑向南岸滩头,火光映亮数十张涂满锅底灰的脸——那是早已绕行十里,自上游泅渡而来的另一支奇兵!
南岸藏身草丛的吐蕃哨卒猝不及防,被气浪掀翻,火光中可见数人衣甲着火,满地翻滚哀嚎。火光映照下,更远处丘陵树影晃动,隐约可见旌旗翻卷,号角低沉呜咽——那是娄师德亲率的两千步卒主力,正自隆务河上游峡谷悄然压境。
“娄公!”唐休璟勒马回望,抱拳高呼。
高坡之上,娄师德缓缓起身,黑漆节杖拄地,身影在火光中拉得极长,如一柄插入大地的古剑。他未答话,只将节杖抬起,杖首铜环轻击三下,叮、叮、叮——清越悠长,响彻河谷。
这是河源军百年军令:铁壁合围,瓮中捉鳖。
滩头残存的二十七名吐蕃士卒,终于有人崩溃,撕开嘴中皮条,发出第一声凄厉哭嚎:“饶命!我愿降!我愿献同仁城布防图!”
唐休璟眯眼,凝视那人片刻,忽然抬手,示意身后医官上前。医官提着药箱跃下马背,动作利落,剪开那人冻僵的皮甲,撒上止血金疮药,又递过一碗温酒。那人捧碗的手抖如筛糠,酒液泼洒胸前,却觉一股暖流直冲四肢百骸,恐惧竟如潮水般退去几分。
“你叫什么名字?”唐休璟问。
“阿……阿热。”那人低头,额头抵住冰冷地面,“我……我是同仁城左营斥候,负责隆务河口巡哨。”
“阿热。”唐休璟重复一遍,声音缓和些许,“明日寅时,我要看到同仁城西门吊桥绞盘的锈蚀图样,还有守军换防时辰。”
阿热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眼中掠过惊惧与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他重重磕下头去,额角触地,咚的一声闷响:“诺!小人……小人愿为大唐效死!”
唐休璟不再看他,拨转马头,望向黄河上游。水面浮尸顺流而下,与漩涡中打转的断矛、破碎皮囊一同沉浮。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送入每一名将士耳中:“今日渡河者,吐蕃五千精锐,当有七百溺毙,三百重伤弃于滩头,余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跪伏在地、双手抱头的身影,“……皆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