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不要自己?严词拒绝(1/2)
他们要是还抱在一起,他不确信自己会不会发疯去把那个漂亮聪明的女人绑到身边,让她一辈子都不离开!他被自己强烈的占有欲吓了一大跳。
安倾哭够了,才想到他身上有伤,连忙稍稍推开他,去查探他的伤口。
“怎么样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她锁着眉,看见昨天为他包扎好的地方渗出一大片血迹。
安倾抬起头去摸他的脸:“你怎么这么”话只说了半句,就再也说不出口了,触手处一片冰凉湿润。
千架袭紧紧握住她的手,好像她下一秒就会逃开。
安倾张了张嘴,却又意识到旁边人多眼杂,大喝了几声:“你们站在这儿干什么?!散了散了!”
看热闹的士兵都是认识安倾的,听到大司空发令,不一会儿便散开了。
裴默似乎想走过来和她说话,但是安倾却提前一步拽着千架袭离开了。
“搞什么又不是我的错”裴默黯然低笑。
***安倾轻轻把白布缠在千架袭的伤口处,不时抬头问:“疼吗?”
千架袭不答话。
安倾好不容易帮他把那一身的血污弄干净了,打算来个‘三堂会审’。
“你怎么跑去和裴默打起来了?”安倾坐在床边,问因伤势而趴在床上的千架袭。
千架袭还是不语。
安倾轻叹:“你到底要怎样?”
“你亲我一下。”他快速回答道。
“啊?”安倾愣了一下:“你到底怎么了?”
千架袭抬头看她,泪眼朦胧,倾身凑到她的唇边,小声道:“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安倾面色僵硬。
千架袭失望地缩了回去,眼泪还挂在脸上。
安倾有些尴尬,试图缓解现在的气氛:“你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啊?”说着,她伸出手用袖子的一角擦了擦他的脸。
千架袭别过脸去:“我讨厌他。”
此时的千架袭,失去了微笑的伪装,人性的脆弱顿时倾泻了出来,就像是一个糖果被抢走了的小孩子。
安倾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怎么这么冲动啊,身体都没好,就想着和他打架。”
千架袭瞄了她一眼,神情之中带着点悲愤:“我今天早上醒过来之后,来找你”他把后面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安倾瞬间明白了。
她面色有些窘迫,不知怎么回事,居然有一种被抓奸在床的感觉
饶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千架袭了但是明明她和裴默直接连约定都没有
这又算什么?
千架袭眼睛不眨,睫毛上沾了点泪光,静静地看她。
就算极度悲伤,也不忘出去解决和情敌的问题,防止打扰到她的睡眠。这样一个完美情人伴在身边,为什么还会感到不安?
安倾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千架袭还有些湿润的脸庞,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千架袭的眼里流露出明显的失望,她几乎不敢抬头去看他。
“我能从他手里把时月抢过来,就能把你从他手里抢过来!”虽是信誓旦旦的话,却能感觉到内心里压抑着的深深的恐慌。
“好啊”安倾眉眼温柔,心里却翻天覆地的搅动着。
越礼的触碰不但没有尴尬与陌生,反而让她更为习惯。
这到底是怎么了
再说安礼这一边,安真两兄弟携家带口的已经流窜到了靠近边关的一个小镇:清河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