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南下南下,杀孙权个屁滚尿流,杀到他闻刘色变,杀到他再无胆北上(1/4)
“都督,都督啊~~”阚泽大叫着扑了上去。
周瑜嘴角浸血,两眼一黑,已是气昏死了过去。
“快传医官,向下游撤退,速速撤退~~”
船上响起了阚泽惊慌失措的大叫声。
几百...
刘承大惊失色,抢步上前,双手疾出,死死托住庞德双臂,力沉如岳,竟令这位年逾六旬、须发尽白的荆州牧再难下跪分毫。
“伯父!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刘承声音发颤,额角青筋微跳,眼中竟有热意涌动:“您乃汉室宗亲,先帝亲封之荆州牧,三州屏藩,天下仰望!元启不过一介晚辈,承蒙厚爱,忝居襄阳,所做一切,皆为侄儿本分,岂敢受伯父如此大礼?!”
庞德被他托着双臂,身形微微晃动,却未退半步,只抬眼直视刘承,目光如古井深潭,沉静中裹着千钧之力:“元启,你莫要推辞。此非私礼,乃公义。”
他喉结微动,一字一顿,声如金石坠地:
“你收复襄阳,非为私利;你诛蔡蒯、斩赵鸣、擒孙瑜,非为泄愤;你救吾于当阳,非为邀功;你遣子玉迎我北归,非为示恩。你所行每一步,皆在重续汉纲,整肃荆襄,剪除奸佞,安顿黎庶——此乃天命所向,亦是你刘氏血脉里刻着的忠烈!”
四周诸将静默如铁。张飞虬髯绷紧,文聘垂首不语,邢道荣攥紧斧柄,指节泛白。连马车后随行而来的长沙旧部,也纷纷勒马屏息,仰望这位白发苍苍却脊梁如钢的老将军。
庞德忽侧身,从怀中取出一物——一方青绶铜印,印钮为螭虎衔环,印面朱砂未干,赫然镌着“荆州牧印”四字楷书,边款小篆“建安十三年制”,正是朝廷当年敕封时所赐原印!
原来他自被蒯越挟持南逃,竟始终将此印藏于贴身夹层,以油纸层层密裹,未沾尘泥半点。
“此印,”庞德将铜印高举过顶,声音陡然拔高,如裂云霄,“自今日起,正式交予元启!”
风卷旌旗,猎猎作响。
他目光扫过张飞、文聘、邢道荣,扫过吴侯、孙瑜,最后落在刘承脸上,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自今而后,荆州牧之权柄、名器、印信、军民、郡县、仓廪、甲兵、律令……尽数移交刘承!吾庞德,愿卸去牧守之职,退居襄阳东苑,闭门谢客,专为元启执笔修史,录其兴汉之功,昭其正统之实!”
话音落处,天地俱寂。
张飞猛然抬头,眼中精光爆射,喉头滚动,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文聘嘴唇翕动,终是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触地;邢道荣更是轰然下马,单膝砸入青砖缝隙,震得碎屑飞溅。
刘承双手仍托着庞德臂弯,却觉那枯瘦臂骨之下,竟似蕴着山岳倾颓之力。他不敢松手,更不敢应承,只觉一股滚烫热流自指尖直冲百会,耳畔嗡嗡作响,眼前城楼飞檐、旌旗招展、将士肃立……一切轮廓皆在模糊晃动。
就在此时,马车帘幕忽被一只素手掀开。
蔡氏缓步下车,青衫素净,腰悬长剑,面上无悲无喜,唯有一双眸子清亮如淬火寒星。他未看庞德,亦未看刘承,只朝南门内三步外一株百年老槐深深一揖。
槐树虬枝盘曲,树皮皲裂如龙鳞,树干上斜嵌着一道寸许深的刀痕——那是当年刘表初镇襄阳时,与黄忠校场比武,黄忠一刀劈空,余劲劈入槐木所留。二十年风雨侵蚀,刀痕已沁入木理,却愈发显出几分铮然傲骨。
蔡氏直起身,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
“此槐,见刘氏父子初治荆襄;此痕,记黄忠老将军赤胆忠心。今槐犹在,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