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刘备这艘兴汉大船,浩浩荡荡,撞翻襄阳,登船者生,蔡蒯两族尽屠(1/4)
“兄长,你,你说什么?”庞季以为自己听错了,忙是问道。
庞德公捋着须髯,沉声道:
“子幼,你没听错,我说我们庞氏该与蔡蒯划清界限,该归附玄德公,另谋出路了。
庞季大惊,慌忙转身将堂门尽数关上,唯恐隔墙有耳,会传到蒯蔡耳中一般。
庞德公则站起身来,上前将庞季肩膀轻轻一按,宽慰道:
“子幼,这里是咱们庞家,他蔡蒯两族的眼线,还伸不过来,你莫要怕成这样!”
庞季心头一震,这才意识到自己紧张过度,乱了方寸。
心绪稍稍平伏后,庞季叹道:
“蒯异度他们本就对襄阳各族防范甚严,今那刘承将此檄文射入,他们更如惊弓之鸟。”
“愚弟这般谨慎,也只是不想引火烧身,为咱们庞家引来大祸而已。”
庞德公却面露几分讽刺,冷笑着反问道:
“子幼,你独怕蔡蒯,就不怕城外的关陇军,不怕那刘元启,不怕那刘琦吗?”
庞季一凛。
庞德便拉着他坐下,神色凝重道:
“关陇军过江,那刘元启兵临城下,襄阳失守已成定局。”
“照这般形势,那刘玄德父子为给刘景升父子报仇,必会放任刘琦,尽诛蔡蒯两族。”
“难不成,你想让我庞氏为他蔡蒯两族陪葬不成?”
庞季打了个寒战,陡然间明白了庞德公的深意。
自己这位兄长,这是判断襄阳必破,蔡蒯必亡,故而召集庞氏族人,要共商背弃蔡蒯,倒戈归刘的大事。
庞季情绪稍稍平伏,略一沉吟后,叹道:
“兄长想要下船,又谈何容易,患弟可是从一开始,就参与了蔡蒯所为诸事,那刘玄德能放过愚弟,放过我庞氏吗?”
庞德公一笑,一脸笃信道:
“司马德操曾与为兄评价,那玄德公乃世所罕有的宽仁之主,必不是那等斤斤计较之徒。”
“而蔡蒯所做所为,皆是打着景升公旗号,你就算曾为其出谋献计,亦不过是尽职责本份而已。”
“何况那刘元启在檄文中明言,只问罪于蔡蒯,其余人凡能弃暗投明,倒戈归附者皆不问罪,还要论功任用。”
“玄德公乃三州之主,关陇霸主,其子许下的承诺,焉有食言而肥,秋后算账的道理?”
“子幼,你所虑之事,完全是莫须有也。”
庞季眼眸微动,手捻起了细髯,显然已被说动。
“为兄知道,你与蔡蒯同僚多年,一朝倒戈恐遭人非议。”
“可你想过没有,蔡蒯专权跋扈,把持荆州军政大权,上上下下机要之位,皆为其两族子弟把持。”
“以你的才智,入州府十余载,却依旧只是一个从事之职,分明乃蔡蒯刻意压制。”
“而我庞氏一族,能在州郡中谋得一官半职者,亦是屈指可数。”
“蔡蒯如此对你,如此对我庞氏一族,子幼你今倒戈,亦当问心无愧,何需顾虑世人诽议?”
庞德公是循循善诱,为自家族弟做起了思想工作。
庞季眉头渐凝,心中那份压制多年的怨意,被自家兄长一点点钩了出来。
脑海之中,不由也回想起,适才蒯越对自己的那翻试探。
庞季心中顾虑,随之瓦解殆尽。
“砰!”
轻轻一拍案几,庞季咬牙道:
“蔡蒯专权跋扈,压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