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活下去!(1/3)
武道之神的名号现在在神虚帝国的知名度可太响亮了。他们原本感觉这种不管是治愈速度还是祝福效果,都太过匪夷所思。
可是这种堪称神技的能力出自以一敌三斩杀三位神明的武道之神的手中。
...
罗恩将最后一张写满字迹的纸收进袖中,指尖轻轻一捻,纸页边缘泛起微不可察的银光,随即无声化为细尘。他抬眼望向窗外,冬日斜阳正缓缓沉入贝卡拉城西边的灰云层里,余晖在道场青砖墙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疤。艾罗拉坐在门槛上,小手托着下巴,盯着自己新换的皮甲袖口发呆,那上面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药渍——是摩罗恩早上练功时被念气余波震裂的指尖渗出的血混着药粉留下的淡褐色印痕。
“师父……”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卷走,“摩罗恩师弟今天练拳的时候,左肩抖了三次。”
罗恩没应声,只是把酒杯搁在案几上,杯底与木纹相触发出极轻的“咔”一声。他记得摩罗恩左肩有旧伤,是三年前追杀黑鸦盗团时被淬毒弩箭贯穿后硬生生用念气裹住碎骨拖回道场的。当时伤口溃烂见骨,连英格丽都摇头说若非体内斗气异常凝实,早该废掉整条臂膀。可摩罗恩只在榻上躺了七天,第八日便赤着上身站在演武场上,用断了三根肋骨的胸腔撞碎三块玄铁碑——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静默”。
风从门缝钻进来,掀动罗恩衣袍下摆。他忽然抬手,掌心朝上,一缕圣洁光辉自指尖浮出,却并非纯粹的白,而是掺着极淡的紫,像晨雾里透出的初阳。那光悬停片刻,倏然散开,化作二十六粒萤火大小的光点,无声飘向道场各处:一间偏房窗棂、演武场石桩缝隙、药房铜炉耳沿、甚至艾罗拉发梢垂落的碎发尖端……每一粒光点落地即隐,不留痕迹,却让整座道场空气微微一沉,仿佛被无形之手轻轻按住呼吸。
这是他今日治疗后残留的“虔信余韵”。不是魔法,不是祷告,更非神术——而是无数人跪地叩首时,灵魂深处迸发的那一瞬纯粹感激所凝成的丝线。它们比念气更难操控,比魔力更难驯服,却偏偏能在他体内生根,在他指尖流转,在他呼吸间悄然织网。罗恩闭目数息,再睁眼时,瞳孔深处掠过一抹极快的金纹,转瞬即逝。
“艾罗拉。”他唤道。
少女立刻坐直:“在!”
“去后院摘三枚青霜果,取果核碾碎,加半勺蜂胶、三滴山葵汁,调成糊状。”
“啊?可是摩罗恩师弟说他今天不吃药……”
“不是给他吃。”罗恩站起身,袍角扫过案几,将未饮尽的酒液尽数吸入袖中,“是给道场东南角第三棵槐树涂药。它根系被地下城涌上的蚀骨瘴气啃了三年,枝干已枯,但主脉未断——你抹完后,夜里子时再来此处,看它会不会抽新芽。”
艾罗拉眨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跑开时裙摆带起一阵风。罗恩望着她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那气息离体即凝,化作一缕极淡的灰雾,在空中盘旋三匝,最终没入地面——正是他昨夜潜入地下城第七层时,从一名濒死盗匪喉中逼出的最后一口浊气。那人临死前嘶吼着咒骂“光明伪神”,而罗恩只是伸手按住他额头,让圣洁之力如刀剖开腐肉般切开其颅内淤塞的魔力回路,硬生生剜出三枚嵌在脑髓里的黑曜石傀儡晶核。
此刻晶核正静静躺在他腰囊夹层里,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罗恩并未销毁它们。他需要知道是谁在用这种早已失传的“噬魂引”改造活人,更需要知道那些晶核深处,为何会浮现与哈伯斯体内残留的、同源却更暴戾的暗金色纹路。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金属甲片摩擦的脆响。巡查官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