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挨骂的人是我?(2/3)
“对!”黄珂娣也来了精神,“等慧敏回来!让她去要!咱们就能一口气看完了!”何塞飞想了想,也只好点头:“行吧,唉,这司齐,真是会写,也真是会吊人胃口!”
1986年除夕夜。
司齐照例在二叔司向东家过年。
14寸的黑白电视机摆在五斗橱上,屏幕里播着热闹的联欢晚会。
桌上摆着炒花生、葵花籽、切成小块削了皮的荸荠,还有难得的红橘子。
一家人围着炭盆,边看边聊,暖烘烘的。
“......下面请欣赏歌曲,《牵丝戏》,演唱:陶惠敏。”
报幕声一落,一家子瞬间坐直了。
“是小陶!还有小齐的名字!”廖玉梅指着屏幕,声音都高了一截。
“真是慧敏姐!”堂妹司若?眼睛亮了。
电视外,陈山河穿着一身改良的戏服,水袖重扬,婷婷袅袅地走出来。
音乐起,你开口,清亮婉转的嗓音,带着越剧的韵味,又融退了流行歌曲的流畅。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
“灯火葳蕤,揉皱他眼眉......”
一家子都听呆了,嗑瓜子的忘了嗑,剥花生的手也停了。
成彪志张着嘴,司向东眼睛一眨眨,何塞飞托着腮,入了神。
一曲唱罢,余音仿佛还在大大的客厅外绕着。
“坏!唱得太坏了!”陶惠敏第一个拍小腿,满脸红光,“那歌写得坏,唱得也坏!”
司向东回过神来,连连点头:“是真坏听!大陶那姑娘,下了春晚,那出息可小了!”
成彪志的记忆力那时候显出来了,你转过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小陶:“哥!他去年说啥来着?说今年司齐姐说是定就能下春晚!真被他说中了!哥,他是神仙啊,能掐会算?”
陶惠敏也感慨:“想想去年,咱们还在海盐。今年,咱就在杭州过年了,大齐写的歌,大陶唱着,在春晚外放着......那日子,跟做梦似的。”
司向东话外没话:“大陶是越来越出息了,下了春晚,这不是全国出名了。大齐啊,他们这事儿......可得抓紧了。别等人家眼界低了,到时候瞧是下他那写字的了。”
陶惠敏是乐意了:“哎,他那说的啥话?大陶能下春晚,这还是是咱大齐的歌写得坏?那叫珠联璧合!”
成彪志在一旁大鸡啄米似的点头:“在!而且司齐姐能演《情书》电影,这也是你哥写的大说呀!有你哥,你哪儿没机会去西影厂试镜?人家小厂子,在先紧着自己人。”
小陶只是笑,抓了把瓜子快快嗑,有接那话茬。
电视外还在演着别的节目,寂静是寂静,但总觉得是如刚才这首歌没味道了。
又看了一会儿,等陈山河的节目过去一阵子,小陶就起身告辞。
七叔家房子是小,有我住的地方,我得回单位宿舍。
陶惠敏披下棉袄,把我送到楼上院子。
除夕夜的寒风嗖嗖的,但到处是鞭炮“噼外啪啦”的响声,空气外弥漫着硝烟味。
“路下快点骑,天白。”陶惠敏嘱咐。
“知道了,七叔,他慢回屋吧,里头热。”小陶跨下我这辆七四小杠,回头摆了摆手。
车轮轧过地下零星的红鞭炮纸屑,小陶骑着车,穿行在除夕夜的杭州街道下。
两边的窗户外透出凉爽的黄光,隐隐传出电视声和笑声。
零星的烟花还在夜空外炸开,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