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选举人名单工作组(2/4)
向威廉，“刚在上个月，把表决权委托给了州长夫人。”威廉的咳嗽戛然而止。他慢慢放下手帕，上面赫然沾着几点暗红血渍。可更刺目的是手帕右下角绣着的徽记：一只衔着橄榄枝的鹰，鹰爪紧扣三根并列的铆钉——那是圣克劳德家族百年产业徽章，也是联盟早期融资协议里最关键的抵押物图腾。
伊芙琳终于转头看向丈夫，嘴角甚至牵起一丝弧度：“威廉，你的手帕脏了。”
威廉没应声。他盯着自己左手——那只戴着同款铂金戒指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三小时前，他在州长官邸地下保险库取出最后一批加密硬盘时，指纹锁提示“权限异常”。系统日志显示，最后一次访问记录是昨夜23:17，操作IP地址归属于匹兹堡市政厅内网，终端编号：SEC-774——联盟安全审计组第七号备用终端。
艾琳娜·罗德里格兹始终坐在角落，膝上放着一台合盖的笔记本电脑。此刻她左手食指在膝头轻轻敲击，节奏与市政厅顶层钟楼报时的秒针完全同步。她没看任何人，只凝视着自己右手腕内侧一道浅粉色旧疤——那是三年前在芝加哥南区废弃钢厂谈判时，被对方甩来的玻璃碎片划破的。当时里奥站在十米外的阴影里，没上前，也没说话。她自己撕下衬衫下摆包扎，血浸透布料时，听见他说：“记住这种疼。以后每次谈判，都想想它。”
侧门再次开启。
这次进来的是个穿深蓝制服的女人，胸前别着市政厅后勤部工牌。她走到年轻人身边，俯身低声说了句什么。年轻人点点头，从纸袋底层抽出一张折叠的便签纸，展开，推到伊森面前。
伊森低头看了三秒。纸面印着淡蓝色横线，字迹是打印体，只有两行：
【1. 威廉·圣克劳德名下三家离岸信托账户，已于今日上午10:03完成资产清算。清算指令来源：联盟中央风控AI“普罗米修斯”，授权密钥等级：Omega-9。】
【2. 伊芙琳·圣克劳德签署的《宾州基建发展基金特别处置协议》原件，现存放于匹兹堡联邦储备银行金库B-17室。保管密钥持有人：艾琳娜·罗德里格兹。】
伊森把便签纸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稚拙，像是小孩临摹：“爸爸说，火柴划亮前，得先看清谁攥着火药桶。”
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然下降。暖气嘶嘶作响，可每个人后颈都浮起一层细密寒栗。威廉·圣克劳德缓缓摘下左手戒指，放在桌面上。铂金戒圈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刺目的光，像一粒即将冷却的星尘。
伊芙琳没碰那枚戒指。她只是解开西装外套第一颗纽扣，露出内里雪白衬衫领口——那里别着一枚银色胸针，造型是交叉的齿轮与橄榄枝。她抬手抚过胸针，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圣物。
“各位，”她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背景杂音，“我们似乎弄错了一件事。”
她环视全场，目光掠过弗兰克袖口磨损的工会徽章，罗恩咖啡杯沿的唇印，拜尔斯领带夹上微颤的钻石，最后停在艾琳娜腕间那道旧疤上。
“这不是一场关于钱的会议。”
她右手突然按在桌面上，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这是里奥留给我们的最后一道考题——考的不是忠诚，是认知。”
“你们以为自己在联盟里扮演什么角色？”
“弗兰克，你以为你是工人阶级的代言人？不。你是里奥测试基层组织韧性的压力阀——当他需要工会喊出‘要面包不要子弹’时，你必须准时发声；当他需要压低工资增速换取资本让步时，你得第一个签下妥协书。”
她转向罗恩：“罗恩市长，你以为自己是共和党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