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一针见血(1/4)
杜轩听得心情不错。这剧从筹备的时候他就盯过，知道剧本扎实，演员也都是合心意的，
现在能爆成这样，比拿奖还爽。
更别说，投资净赚随便都有九位数入账。
后续只要卖版权或重播多...
工人体育场的穹顶之下，空气仿佛被这串数字煮沸了。
七千万——不是预估，不是传闻，是实时跳动、每秒刷新、由阿里云服务器集群实时抓取、经国家电影专项资金办后台校验后同步显示在LED大屏上的真实数据。
它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所有业内人士的神经。
第七排贵宾席，腾华韬手里的矿泉水瓶“咔”一声脆响，塑料壳被攥裂，冰水顺着指缝淌进西装袖口，他浑然不觉。他盯着那行金光灼灼的数字，瞳孔微微震颤，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个音节。不是震惊，是认知崩塌后的真空失语。他脑子里反复闪回三个月前鲍菁菁发来的微信截图：“腾导，杜轩那边加到八十二万，签不签？我这边真拖不住了。”当时他正陪投资方在会所打麻将，顺手回了个“再等等”，还顺带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包。现在那表情包在他脑海里自动裂开，露出底下血淋淋的“八十二万”四个字，像四颗钉子，一颗颗楔进太阳穴。
旁边王忠垒端着保温杯，慢条斯理吹了口气，茶香氤氲中，声音压得极低：“老腾，缓口气。这数字……水分不小。”可他自己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一圈又一圈，杯壁烫得发红。
角落里，张毅谋终于收回目光，转向身旁的张维平，只说了一句：“把咱们《一九四二》的宣发预算，再翻一倍。”
张维平一怔：“张导？”
“不是防它，”张毅谋的目光扫过舞台侧边那块小屏，数字已悄然跃至7012万，“是学它。让市场部明天一早就来我办公室，带电脑，我要看嘀嗒团、阿里影业、优酷的后台合作流程图。一个环节都不能少。”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深潭：“我们拍的不是胶片，是时间。观众的时间，现在被手机抢走了大半。谁能把那半截时间，重新焊回银幕上，谁就赢了。”
这话没人大声接，可前排几位制片人彼此交换的眼神，已如电光火石。
而此刻，后台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郭帆几乎是撞进来的，头发被汗水浸得一缕缕贴在额角，西装外套胡乱搭在臂弯，领带歪斜，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芭茜战舞踩错节奏后被全场哄笑的窘迫红晕。他一进门就扑向桌上的保温桶，手抖得厉害，舀汤时勺子磕在桶沿“铛铛”直响。
“老板！杜总！”他声音劈叉，喘得像刚跑完五公里，“我……我刚在侧台看见了！七千零十二万！不是七千零一十二万！是七千零一十二万！！”他语无伦次，手指着门外，嘴唇哆嗦，“贺炯报数的时候，我数着呢！屏幕跳得比心跳还快！杜总，您说……这事儿……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能卖到一亿？”
陈宇正靠在沙发里，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A4纸，是熊小鸽刚才塞给他的——嘀嗒团内部流量拆解简报。上面清晰标注着：过去72小时，《失恋33天》团购订单中，来自“闺蜜组队购”、“情侣对赌券”、“分手安慰包”等定制化营销SKU的占比高达68.3%；其中，“分手安慰包”下单用户中，72%为22-35岁女性，且复购率（即同一手机号绑定多个账号下单）达19.7%，远超行业均值3.2%。
他抬眼，看着郭帆那张因亢奋与恐惧交织而扭曲的脸，没立刻回答，只是将那张纸轻轻放在桌上，推过去。
郭帆茫然地低头，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