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人心,钢城变化(1/3)
事实上陈景渊所想的确实没有错!几句话确实改变了刘彤的命运,一句小美女成了陈总裁认证。
还有陈景渊首位签名粉丝等等标签之类。
足以让流量第一时间汇聚!
粉丝的数量从不足过百...
金雪炫站在KAKAO总部大楼玻璃幕墙外的梧桐树影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幕边缘——上面正跳动着一条刚收到的推送:《广电关于规范古装仙侠类网络剧内容审核的通知》。她没点开,只是把屏幕按灭,仰头望向二十七层那扇半开的落地窗。窗后,陈景渊正和韩胜浩并肩站在投影幕布前,幕布上投映着《黑暗荣耀》前五集分镜脚本,蓝调光影在两人侧脸上缓慢流淌,像一帧被刻意放慢的胶片。
风卷起她刚剪短的刘海,露出额角一道极淡的旧疤——那是十五岁练习生时期摔在水泥地上留下的。当时FNC经纪人只甩来一句“擦点药别影响排练”,连创可贴都没给。如今这道疤被南韩顶级医美团队用激光淡化了八成,却在某个特定角度的光线下仍会浮现蛛网状的银痕,像一张无声的契约。
“雪炫XI,您确定不进去?”助理递来一杯冰美式,杯壁凝着细密水珠,“韩社长说陈代表特意留了您位置。”
她摇头,把咖啡接过来时手腕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不是紧张,是肌肉记忆——三年前AOA解散巡演后台,她也是这样端着一杯冷掉的咖啡,听见隔壁化妆间传来韩胜浩对制作人的低语:“……金雪炫商业价值透支严重,广告商撤单三轮,下季度资源全部转给新女团。”那时她攥着纸杯直到指节发白,纸浆纤维刺进掌心,疼得清醒。
现在那疼感早被另一种更沉的东西压住了:一种近乎锈蚀的踏实。
手机震了一下。不是推送,是陈景渊发来的加密消息,只有两个字:“等你。”后面跟着一个定位标记——KAKAO影视部地下一层录音棚。她抬脚往电梯走,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得像碎冰,惊飞了廊柱边一只灰鸽。鸽子扑棱棱掠过玻璃幕墙,翅膀划开的气流里,她看见自己倒影与身后整座首尔城叠在一起:江南区霓虹、汉江大桥铁索、北汉山轮廓线,全被框进同一块玻璃的弧度里。
录音棚门虚掩着。推开门缝时,她听见陈景渊在哼一段旋律——不是AOA的歌,也不是任何已发行曲目,是种带着锯齿感的、略带沙哑的男声,像生锈刀刃刮过黑胶唱片。门内灯光调得很暗,只有控制台绿光幽幽浮在空气里,陈景渊背对她站在调音台前,手指悬在混音旋钮上方半寸,像在等待某种共振。
“OPPA。”她唤了一声。
他没回头,但旋钮轻轻旋动。突然,一段钢琴前奏撞进耳膜——不是莫扎特,不是肖邦,是《黑暗荣耀》原著小说里反复出现的德彪西《月光》,却被拆解重组:左手声部沉入低频嗡鸣,右手音符被切碎成雨滴般零落的单音,在寂静里砸出回声。她瞳孔骤然收缩——这版编曲她从未听过,甚至原著里都只提过曲名。
“你什么时候……”
“昨天凌晨。”他终于转身,眼睛里有通宵未眠的血丝,但笑意很亮,“KAKAO音乐部借了我三天隔离棚。找了个懂德彪西又会做电子音效的制作人,改了七版。”他递来一副监听耳机,“试试看?”
她戴上。当第一句台词混着失真吉他声响起时,后颈汗毛瞬间竖起——那不是剧本里写的台词,是她十五岁在FNC地下室练舞时,对着镜子说给自己听的话:“今天跳不好,明天就滚蛋。”声音经过变调器处理,带着电流嘶响,却奇异地与德彪西的琶音缠绕在一起,像一条冰冷的蛇盘上脊椎。
“这是……”她喉咙发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