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宗师(1/4)
杜伏明在众江湖人士前面一箭之地停住,他戏谑地看着林谦和白青柳,说道:“总算到了这一天。”“其实何必呢,你们做的那些事根本毫无意义,不过白白浪费自己的性命,林谦,如果你当初识相点,你妻子现在...
“人体经脉,如江河湖海,纵横交错,共有三百六十五正经、八万四千奇络,彼此勾连,构成气机运行之基。我所谓演化,并非凭空造物,而是以生物力场为尺,逐寸丈量宝儿体内每一条经脉的走向、粗细、韧性、交汇角度、压力阈值、能量容载极限——再以此为参数,穷举所有可能的路径组合、开合顺序、流转节奏、蓄势节点、爆发时机。”
周铭道听得呼吸一滞,只觉脑中嗡然作响。
穷举?
三百六十五正经,八万四千奇络……这数字已如天堑,而“所有可能的路径组合”,岂止是天文数字?那分明是无穷无尽的排列——纵使宗师巅峰,穷其一生,也不过摸索出三五条通途,哪敢言“穷举”?
可眼前这位前辈,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煮一壶茶”。
薛半山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前辈……可是将这八万四千奇络,尽数推演一遍?”
“不。”周铭摇头,指尖轻轻一弹,一只蚂蚁被无形力场托起,在半空缓缓翻转,“只推了她一人。”
薛半山怔住。
只推一人?!
那更骇人。
因人体千差万别,经脉天生便有强弱厚薄、曲直疏密之异,纵是双生子,亦难全同。故武学传承,向来强调“因材施教”,师父授徒,须观其骨相、察其气色、试其筋脉,再择适配功法,耗时少则数月,多则经年。
可周铭竟只盯着薛宝儿一人,便将她全身经络拆解至原子级精度,再以超越此世理解的算力,遍历所有气行可能——不是照搬前人功法,而是从零重构一套专属于她的炼气体系。
这不是授艺。
这是铸器。
以活人为胚,以天地为炉,以意志为火,锻一柄独一无二的气剑。
薛敬站在旁边,额角沁汗,手不自觉按在腰间长剑上。他方才演练的剑法,正是周铭昨日随手所授——那一式“回风拂柳”,本是他父亲七招剑势中第三式,经周铭删繁就简、逆向重排,竟化作十三种变招、二十七处后招、四十九个气机转折点,每一处皆与薛宝儿当前经脉状态严丝合缝,仿佛那剑招本就生于她血肉之中。
他忽然想起昨夜宿于破庙,周铭坐在佛像阴影里,指尖悬停半尺,无声划动。薛敬当时只觉那动作古怪,似描画,又似推演,不敢打扰。今才明白——那是在模拟气流在薛宝儿十二正经中逆冲任督的九百六十四种震荡频率,只为找出最省力、最迅疾、最不易反噬的一条。
“前辈……”薛半山声音发颤,“您这等手段,莫非……莫非是仙人?”
周铭笑了下,目光掠过远处山峦:“仙人?不过是把‘不可能’拆成‘还没做’罢了。”
话音未落,林外忽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踏得落叶纷飞。不多时,三骑闯入林缘,为首者披玄甲、执黑缨枪,面覆铁面,只露一双鹰隼般的眼睛;身后二人着灰袍,腰悬短刀,步履沉稳,落地无声——竟是凌家暗卫中的“影鹞”,专司追踪、截杀、清道,素来只听命于凌家家主与刑堂长老。
三人勒马停驻,玄甲人翻身下马,铁面下声音冷硬如铁:“薛半山,奉凌家刑堂令,交出薛宝儿,即刻随我返乾州受审。若拒捕,格杀勿论。”
薛半山脸色霎白,本能横身挡在薛宝儿身前,手已按上剑柄。
薛敬却未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