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毁灭开始(1/3)
什么？！威腾惊骇地发现，一股恐怖的力量灌进他的躯体。
这股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气血被打散，肌骨被碾碎，威腾庞大的躯体化作一条血河，纵横奔涌三万里，成为天际的一道红霞。
泰拉人...
木屋的门轴发出干涩的呻吟，仿佛沉睡了千年的骨节被强行掰开。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微光里翻涌，像无数细小的星尘，在静止的空气中缓慢浮沉。周铭跨过门槛，靴底碾碎几片枯叶——那不是地球的梧桐或银杏，而是星区特有的一种蕨类残骸，叶脉里还凝着淡青色的荧光汁液，踩碎时逸出一缕极淡的、类似雨后铁锈与檀香混合的气息。
埃洛伊丝没跟进来，她站在门口，长发垂落如帘，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幽暗里泛着琥珀色的微光。“他留下的东西，都在东侧壁龛里。”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别碰西墙第三块木板，那里嵌着他的魂印锚点，触之即焚。”
周铭点头，目光却已掠过壁龛，落在西墙。那第三块木板表面光滑，纹理却呈螺旋状向内坍缩，仿佛整块木头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持续拉扯了数万年。他走近两步，没伸手，只是将指尖悬停在距木板半寸之处——皮肤立刻传来细微的灼痛感，像被无形的针尖反复刺扎。力场自动收缩成薄如蝉翼的屏障，隔开了那股侵蚀性极强的熵蚀波动。
“他叫什么？”周铭问。
“卡戎。”埃洛伊丝顿了顿，“不是希腊那位渡魂者，是我们泰拉语里‘断桥’的意思。他最后一次传回的情报，就是关于一座正在移动的桥——横跨在第七百一十八度分区与第七百一十九度之间的虚空裂隙上。那座桥……”她忽然住口，转而指向壁龛，“他留下的东西，你该先看看。”
壁龛里只有一枚拳头大的卵形石，灰白，布满蛛网状裂痕，裂痕深处渗出暗金光泽。周铭伸手取石，指尖刚触到表面，整枚石头便无声化为齑粉，簌簌滑落指缝。可就在粉末即将坠地的刹那，所有微粒骤然悬停，继而以惊人速度重组——不再是石头，而是一幅悬浮的立体星图。
星图中央，是泰拉人族领地的精确轮廓，边缘标注着十七道锯齿状红线，每一道都代表一次边界摩擦；外围，则密布着三百二十七个闪烁红点，每个红点旁浮动着不同文字的种族名：阿萨迦、溟蚑、烬鳞、蚀瞳……最远处，一个银灰色光点孤悬于星图之外，标注为【未命名】，旁边一行小字：“坐标漂移中，引力扰动异常，疑似活体星核”。
周铭盯着那银灰光点，眉峰微蹙。这气息……与他初入虚无时感受到的“淡漠扫描之力”同源，但更古老，更钝重，像一块埋在时间底层的陨铁。
“那是谁的探测器？”他问。
埃洛伊丝摇头：“没人知道。它出现三万七千年了，每隔一千九百年，就会在不同种族领地边缘闪现一次。所有试图追踪它的古神，回来时要么失忆，要么……”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缓缓翻转——五根手指的指尖，竟各缺了一小截，切口平滑如镜，仿佛被同一把无形刀瞬间削去，“……要么变成这样。盘古至尊亲自推演过三次，结论只有四个字：‘不可溯因’。”
周铭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朝那银灰光点虚点一下。星图猛地一震，所有红点瞬间黯淡，唯独银灰光点爆发出刺目强光，随即星图崩溃，齑粉重新聚拢，又变回那枚布满裂痕的灰白卵石。
埃洛伊丝倒吸一口冷气：“他怎么做到的？！”
“没那么难。”周铭将卵石放回壁龛，指尖拂过石面裂痕，“它本就不是探测器，是诱饵。有人在用它测试星区所有古神的反应阈值——谁会追，谁会躲，谁会尝试解析，谁会立刻上报元老会……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