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红毯?(1/4)
“沈泽,是不是你电话响呢。”王晴忽然拍了沈泽一声,沈泽看过去,果真,背篓里,自己的手机正在震动,屏幕自己亮了。毕竟是在拍摄节目,他手机也是调的静音,就放在背篓里,干活吗,手机放在身上肯定不...
沈泽松开手,却没后退半步,两人隔着半米距离站在院墙边的梧桐树影里。傍晚的风卷起几片枯叶,在脚边打了个旋儿。谭松筠手腕上被他攥出的红痕还没消,她下意识用左手按着右腕,指节泛白,呼吸微微发紧。
“你刚才在镜头前说‘这歌跟前任没关系’。”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像绷紧的弦,“可你写《匆匆那年》那天,我在剧组收工回酒店,看见你手机屏保还是那张合照——你和陈瑶在《最好的我们》杀青宴上碰杯的那张。照片角上还有日期水印,是去年十一月十七号。”
沈泽瞳孔一缩。
他记得那张照片。不是因为多珍视,而是那天陈瑶醉得厉害,非要他帮着修图发微博,他随手点开相册翻找原图时,顺手设了屏保——纯粹为了省事,图库里最新一张高清合影,点开就能发。后来忙忘了换,系统自动续期,一直留到现在。
他没解释,只轻轻吸了口气,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松筠,”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你查我手机?”
“我没查。”她咬住下唇,眼圈忽然红了,不是哭腔,是那种强撑着不塌方的哑,“是我助理整理你寄来的剧本资料时,误触了你手机锁屏界面。她立刻退出来了,但那一秒,我看见了。我不怪她,我怪我自己——为什么连你手机屏保都要靠别人无意间瞥见才肯信?”
沈泽沉默两秒,忽然笑了下,很淡,几乎算不上笑:“所以你今天来,不是为节目,是为确认我有没有删掉那张照片?”
“不是!”她猛地抬头,“我是为见你!可我见到了什么?你给路星河写歌,歌词里‘时光偷换你模样’,‘我还在原地等光’,你说跟前任无关——可路星河是谁?是陈瑶演的角色!你写给角色的歌,字字句句都在复刻你们曾经的对话!我翻过你微博草稿箱,去年十二月二十三号凌晨两点零七分,你存了一段没发的文案:‘星河从不回头,耿耿却总在等’——那是你删掉的,可我截图了。”
沈泽终于抬手,揉了揉眉心。不是烦躁,是疲惫,一种深到骨缝里的倦怠。
他没否认。那条草稿确实存在,是他看完陈瑶发的《最好的我们》收官感言后写的。她说“路星河永远活在十六岁”,他回了一句“可耿耿活到了二十六岁”,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终只发了句干巴巴的“恭喜杀青”。
“松筠,”他重新看向她,目光很静,“你记这些,像记账一样清楚。可你记得吗——上个月十四号,你生日,我推了两个通告飞上海,给你带了蛋糕和那条你提过一次的蓝宝石耳钉。你拆礼物时正在补拍一条广告,只说‘谢谢’,转头就让助理把耳钉收进化妆盒最底层,说‘太贵重,怕弄丢’。我问你戴不戴,你说‘等红毯再戴’。结果那支广告播了三个月,你一次都没戴过。”
谭松筠嘴唇微颤:“……那耳钉太张扬,不适合日常。”
“对,不适合。”沈泽点头,语气平缓得近乎冷酷,“就像你适合接戏、赶通告、上综艺、维持热度;而我不适合陪你等一场雨停,不适合在你录完夜戏后开车去接你,不适合在你胃痛时煮一碗面——因为你会说‘别耽误我休息,明早还有配音’。你总说我们是同一类人,拼命、清醒、目标明确。可松筠,同一类人,未必能相爱。只是恰好在同一个上升期,错觉彼此需要。”
她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砖墙,梧桐叶影在她脸上晃动,像碎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