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哈利与马尔福的秘密接头(2/3)
“第一，所有麻瓜志愿者必须经由麻瓜社工组织层层筛选，确保其生存状况确属‘结构性绝望’——即非因个人懒惰、酗酒或犯罪所致，而是被系统性抛弃者。第二……”邓布利多停顿片刻，喉结滚动，“你必须允许我在每次实验启动前，亲自进入试炼空间，亲眼见证第一个志愿者服下药剂，并确认其意识清醒、自主签署知情同意书。”沃恩沉默三秒，随后微笑：“成交。不过阿不思，你或许该考虑换个方式见证——比如，把那张‘社会救助计划’证书，改成由你和李南玉共同署名？华国那边已表态，愿意以‘东方传统医学现代化联合实验室’名义，向英格兰提供首批三百份‘安神定魄散’基础配方。这药散能缓解焦虑、稳定神经传导，对后续实验数据采集至关重要。”
邓布利多怔住。他万没想到，李南玉竟早已跨出这一步。
而沃恩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冷峻：“至于福吉……我给你三天。三天后若他仍未松口，我就启动B方案。”
“B方案？”
“把丽塔·斯基特手里的全部底片，连同她偷录的福吉与乌姆里奇密谈录音，匿名寄给《预言家日报》主编办公室——附赠一张清单：过去五年，福吉批准拨款用于‘加强摄魂怪巡逻’的金额，恰好等于同期魔法部削减‘麻瓜联络处’预算的两倍。再加一句注释：‘摄魂怪不吃公务员，只吃希望。’”
邓布利多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威胁，是精准的外科手术——切开福吉最虚伪的道德假面，暴露出底下腐烂的官僚脓疮。而更可怕的是，沃恩连丽塔藏匿底片的保险箱密码都已掌握，那密码正是福吉亡妻生日倒序排列。
就在此时，校长室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果果茶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两杯热巧克力，奶泡上浮着细碎金粉——那是被驯化的幻影藤孢子，遇热即显，象征“真实之影”。
“教授们刚收到通知，”果果茶声音清脆，“西塔楼天文台今夜出现异常星象：猎户座腰带三星亮度暴跌，而天狼星旁，有颗从未记录的新星正在加速增亮。麦格教授说，这不符合任何已知星轨模型。”
沃恩与邓布利多同时抬头望向穹顶。
天花板上的星空缓缓旋转，天狼星位置果然浮现出一点刺目金芒，像一滴熔化的黄金坠入深蓝丝绒。那光芒并不扩散，却让整片星图微微震颤，仿佛整座城堡都在屏息。
邓布利多喃喃：“……黄金灵魂的倒影？”
“不。”沃恩摇头，指尖拂过热巧克力杯沿，金粉簌簌落下，“是它的锚点开始松动。”
话音未落，窗外禁林方向传来一声悠长狼嗥——不是格雷伯克军团那种混杂血腥与狂怒的嚎叫，而是纯粹、苍凉、带着古老调性的长吟，仿佛来自时间褶皱深处。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十二声狼嗥此起彼伏，竟隐隐构成一段残缺的古老咒文音节。
邓布利多霍然起身：“费伦泽！”
沃恩却抬手按住他手腕：“别急，阿不思。费伦泽不会无缘无故惊动星象。他在提醒我们——真正的风暴，从来不在政客的办公室里，而在人类集体潜意识最幽暗的角落。”
他饮尽最后一口热巧，杯底金粉沉淀成一行微光文字：
【当麻瓜开始梦见魔杖，巫师才真正开始害怕】
邓布利多盯着那行字，久久不能言语。他忽然想起年轻时与格林德沃辩论的那个深夜，对方曾狂笑着撕碎《保密法》原件，纸屑如雪纷飞：“阿不思，你以为锁住门就能守住家？不，你只是把恐惧养成了屋里的狗！等它饿极了，第一个咬断的就是你的喉咙！”
那时他不信。如今他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