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剧本(1/4)
“自然是同意你的选择。”白王盯着路明非。
“不过这在你心里是上策还是下策?”
她如此的开口了。
路明非没有回应,但白王已经在信息的波动中看到了路明非的态度。
这是中...
源稚男的刀尖在泥水中微微颤抖,雨水顺着刀脊滑落,像一道道细小的血痕。他喉咙里还卡着未咳尽的浊气,可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涣散——它们亮得吓人,像是暴雨中骤然劈开云层的闪电,短暂却灼热,烧穿了所有自我厌弃的雾障。
“哥哥。”他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活着,就是个错误?”
源稚生没答。他只是静静站着,雨水顺着他额角流下,在下颌线凝成水珠,坠入泥泞。他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握着村雨,刀鞘早已不知所踪,刃口映着天光,寒得刺骨。可那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审视,仿佛在确认一件早已磨损、却始终不愿丢弃的旧物是否还能用。
“错误?”源稚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滚过地底,“你以为我是来审判你的?”
源稚男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他想说,是啊,你每次出现,都像一把尺子,量我矮了多少,歪了多少,锈了多少。可话到嘴边,又被肺里翻涌的铁锈味堵了回去。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浆的手——这双手曾被路明非攥着教握刀,被绘梨衣轻轻覆上画过樱花,也曾被龙马一掌按在训练场地板上,骨头缝里都在呻吟。可唯独没有一次,被父亲牵过。
“你错了。”源稚生忽然抬步向前,一步踏碎积水,水花四溅如银钉,“我不是来审判你。我是来确认一件事——你还能不能站直。”
话音未落,刀光已至。
不是斩击,不是突刺,而是平平无奇的一记横削,刀锋切开雨幕,带着千钧之力撞向源稚男腰腹。这一刀快得不讲道理,却毫无花哨,纯粹得如同山崩前那一瞬的寂静。源稚男瞳孔骤缩,身体比意识更快——左脚后撤半步,重心下沉,长刀自下而上斜撩,刀背硬磕村雨刃脊!
铛——!!!
金铁交鸣声炸裂,震得四周断枝簌簌抖落。源稚男双臂剧震,虎口瞬间裂开,鲜血混着雨水淌进袖口。他脚下泥地寸寸龟裂,膝盖不受控地弯了半分,却又猛地绷直!鞋底在湿滑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沟,硬生生扛住了那股要把他掀翻碾碎的巨力。
可源稚生没停。
第二刀,自上而下劈落,角度刁钻,封死他所有退路;第三刀,刀尖点刺,直取咽喉,快得只剩残影;第四刀……第五刀……第七刀!
刀光连成一片白练,暴雨在刀锋边缘被撕扯成雾,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源稚男左支右绌,每一次格挡都像被铁锤砸中肩胛,每一次闪避都踩碎自己的平衡,可他始终没倒。他甚至开始数——数刀风擦过耳际的次数,数刀刃离自己颈动脉最近的毫厘,数自己每一次呼吸里混进多少血腥气。他忽然想起路明非某次被芬格尔按在拳击台上时说的话:“挨打不可怕,可怕的是挨打的时候还在想‘我怎么这么菜’。你得先把自己当成块铁,再想怎么把它锻成刀。”
原来那时他不懂。现在懂了。
“嗬——!”源稚男喉间迸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突然不再格挡。他竟迎着第八刀冲了上去!不是闪避,不是硬抗,而是将全身重量压向刀锋,以左肩为支点,整个人旋身拧转,长刀反手回扫,刀背狠狠砸向源稚生持刀手腕!
源稚生眼中终于掠过一丝微光。
他手腕一沉,村雨下沉半寸,避开刀背,却没躲开那股旋转带起的狂风。源稚男借势腾空,右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