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1/4)
洪兴十几个扛把子,大半人跟陈泽混饭吃。他一句话就能给山鸡拉来一大半的票。
按照洪兴的规矩,三年选一次,只要山鸡愿意,他们随时能送对方坐上龙头的位置。
当然,这个龙头位置没什么实...
湾北警署的 interrogation room 里,渡陈浩南指尖轻叩桌面,三下,停顿,再三下。灯管嗡鸣声在头顶低频震颤,像一条被掐住七寸却尚未断气的蛇。他没看对面两名便衣——那两人正低头翻着刚打印出来的雇佣兵装备清单,纸页边缘已被汗渍洇出毛边。渡任秋靠在椅背上,西装领口微松,喉结上下一滚,压低声音:“川哥,山鸡这手‘借刀杀人’玩得真脏……可刀还没出鞘,血先溅到了自己鞋面上。”
“不。”渡陈浩南忽然抬眼,瞳孔里没有愠怒,只有一片沉水般的静,“他没溅血——是我们在替他擦。”
话音落,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名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探进半张脸,朝渡任秋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起身,快步跟出去。走廊尽头,他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火机“咔哒”一声脆响,蓝焰腾起瞬间,他压着嗓子问:“码头那边,人呢?”
“全跑了。”灰夹克男人吐出一口白雾,“跳海前把AK弹匣拆了扔进油桶,连同夜视仪电池一起沉底。警方捞上来三支空枪管、两双沾泥胶鞋,还有半截没烧完的英文说明书——印着‘Made in Serbia’。”
渡任秋狠狠吸了一口,烟头猩红灼亮:“山鸡哪来的渠道?八合会内部线报说这批货走的是长崎港,装箱单上写的是‘工业清洁剂’。”
“问题不在货,”灰夹克忽然压低嗓音,“在报信的人。金老今天上午十点十七分,往内政部打过一通加密电话;十七点零三分,又给天道盟罗老大发了条短信,内容就四个字:‘鱼已入网’。”
渡任秋手指一僵,烟灰簌簌落在袖口。他盯着那抹灰白,忽然想起三小时前在机场VIP室,金老递来保温杯时手腕内侧露出的旧疤——那是九十年代湾湾黑市军火商火并留下的蜈蚣纹,和当年帮山口组走私东芝芯片的疤,位置分毫不差。
“金老……是山鸡的人?”他声音干涩。
灰夹克没答,只将一张折叠的A4纸塞进他掌心。展开后是湾北港口卫星图,红圈标着两处锚地:一处是渔船靠泊点,另一处,在三百米外礁石群阴影里,用铅笔淡淡勾了个叉。
“叉下面三十米,有艘废弃拖网船。”灰夹克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去年台风‘海燕’掀翻的,船舱没进水,但雷达反射信号……和新造的渔船一模一样。”
渡任秋猛地抬头。窗外霓虹灯牌正闪到“鸿运海鲜酒楼”,红光泼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忽然懂了——山鸡根本没指望警方真抓到人。他要的只是那场“惊动”。惊动天道盟和七海帮的耳目,惊动内政部安全部的数据库,惊动渡陈浩南不得不亲自登岛的紧迫感。而真正埋伏在礁石后的,是山鸡自己人。他们甚至没开一枪,只等雇佣兵跳海后,顺着暗流摸过去,把那些沉底的弹匣、电池、甚至带指纹的防毒面具,一件件打捞上来,再悄悄塞进八合会名下物流公司的集装箱。
“所以……”渡任秋喉结滚动,“山鸡早知道我们会查金老?”
“不。”灰夹克终于笑了,眼角堆起细密皱纹,“他知道金老一定会查他——所以把金老变成自己的眼睛。您想想,当金老发现那艘拖网船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什么?”
渡任秋脑中电光石火。金老查山鸡,是怕他坐大失控;可当他亲眼看见山鸡连这种细节都布了局,恐惧就会扭曲成敬畏。一个能把敌人每一步喘息都算进棋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