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港督:人不为己天诛地灭(3/4)
号,意思是“父亲,我来了”。就在这一瞬,冷库顶棚通风口传来极细微的“咔哒”声。
十二架“蜂鸟”无人机如幽灵般滑入,螺旋桨震动频率精准匹配冷冻机底噪。热成像镜头锁定唐俊耳垂,声波震频器悄然启动。
“嗡——”
唐俊太阳穴突突跳动,视野边缘浮起血色雾气。他看见陈浩南躺在血泊里对他伸出手,又看见丁瑶挺着孕肚站在火山口朝他微笑,最后所有幻象崩解成一片刺目的白光。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呐喊:“爸!我找到您埋的雷了!”
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拇指重重按向冷库深处那枚青铜色生物识别面板。
“嘀——”
红灯转绿。
地底深处传来沉闷的“咚”一声,像巨兽的心跳。
百米外礁石后,山鸡放下望远镜,对无线电低吼:“引爆!”
王建国手指悬在遥控器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他望着监控屏上唐俊扭曲的脸,忽然想起陈泽昨夜发来的加密文件末尾附着的小字:“雷威死于2005年肝癌,病历在仁济医院存档。唐俊真正效忠的,从来不是血缘,而是二十年前那个在筑地市场给他买第一碗鳗鱼饭的男人。”
遥控器最终没被按下。
山鸡的卫星电话再次响起,靓坤的声音带着笑意:“阿泽说,留唐俊一条命。让他亲眼看着八合会怎么被自己埋的炸药炸成碎片——有些惩罚,比死亡更慢。”
此时冷库内,唐俊的幻觉正在碎裂。他看见细峰额头渗出豆大汗珠,迪文握枪的手在剧烈颤抖,关公突然捂住耳朵跪倒在地。而他自己右耳垂那颗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脱落,露出底下金属质感的植入芯片。
“原来……”他喉咙里涌上铁锈味,“我才是那个,被埋的雷。”
海平线尽头,第一缕灰白晨光刺破云层。
山鸡转身走向停在暗处的越野车,车顶天线正接收着来自港岛的加密讯号——陈泽的语音留言在耳麦里响起,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山鸡,告诉唐俊,他爹临终前最后件事,是烧了八合会给他的全部密令。那场火,烧得比基隆港的潮水更干净。”
车门关闭的刹那,第七号冷库顶端烟囱喷出一股浓黑烟柱。
不是爆炸,是制冷系统彻底瘫痪后,-30℃急冻舱内积压的液氮瞬间气化。白雾如巨蟒升腾,吞没了整座小岛。
而在雾霭最浓处,一只沾满冰晶的手正艰难推开冷库后门。唐俊踉跄着扑进晨光里,右耳垂空荡荡的伤口正汩汩渗血。他抬头望向东方,海面金光万道,照见远处高雄港“海皇号”赌船桅杆上猎猎招展的旗——那不是三联帮的青龙旗,也不是洪兴的紫荆花旗,而是一面纯白旗帜,中央绣着银线勾勒的北斗七星。
山鸡坐在副驾,静静注视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白色身影。他忽然开口:“通知忠勇伯,八联帮即日起改名‘北斗盟’。所有堂口骨干,三天内提交财产申报表——包括那些在澳门赌厅输掉老婆嫁妆的蠢货。”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眼大佬侧脸,没敢接话。
只有车载电台滋滋响着,播放着港岛电台清晨新闻:“……据悉,耀生慈善基金今日宣布追加拨款五千万,专项用于湾湾原住民医疗援助。基金会发言人强调,所有款项将由国际红十字会全程监督,确保每一分钱……”
山鸡闭上眼,任晨光漫过睫毛。
他终于懂了陈泽为何不许他碰丁瑶腹中的孩子——那孩子若生下来,姓氏该是“陈”,而非“山”。而北斗盟真正的第一艘船,从来不在海上,它正静静泊在港岛中环的金融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