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九尾的殴柱三拳,带土与卡卡西的羁绊,团藏推举大蛇丸(一万一大章(2/4)
活体伪装技术。他们能把自身代谢压到绝对零度临界点以下,连细胞分裂都暂停,只靠预埋在皮下组织里的纳米级能量节点维持最低限度的神经反射。这种状态,连写轮眼都难捕捉,唯有通过地脉震波才能察觉其存在形态的“不自然”。他们来了。而且不止一个。
“喂——佐助!你又在那儿发什么呆?!”鸣人的吼声炸雷般劈开暮色。他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饭盒,额头冒着汗,身后跟着小樱和卡卡西。小樱今天扎了高马尾,额头上贴着崭新的医疗班徽章,眼神亮得惊人;卡卡西则懒洋洋插着兜,面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弯成月牙,可那本《亲热天堂》的书页边缘,分明有新鲜的折痕——他刚才在读,但没翻页。
我收回视线,转身时嘴角已扬起惯常的弧度:“等你这个吊车尾太久,差点以为你要把 Ichiraku 的味噌叉烧面汤底都喝光了。”
“哈?!谁、谁会干那种事啊!”鸣人跳脚,饭盒晃得叮当响,“这可是给你的!小樱姐说你最近总熬夜改教案,营养跟不上怎么教得动那群熊孩子?”
小樱笑着把另一份递来:“第七班的‘特别补给计划’,由医疗班首席顾问兼战术指导员批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半分,“……另外,火影大人说,让你今晚八点,单独去慰灵碑后面等。”
我接饭盒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顿。
慰灵碑。木叶最肃穆之地,刻着所有逝去忍者的姓名。深夜的慰灵碑后,从来只接见两种人:即将执行S级暗杀任务的根部成员,或是……被三代亲自授命清洗内部毒瘤的“清道夫”。
卡卡西这时忽然开口,嗓音懒散如旧:“听说今天下午,暗部在村东废弃水厂发现了三具‘清洁工’尸体。”他翻了一页《亲热天堂》,纸页簌簌响,“喉咙被同一种手法拧断,颈椎第三节错位,但皮肤表面连指甲印都没留下。啧……干净得有点过分。”
清洁工。木叶对外宣称的“市政维护人员”,实则是根部外围耳目,专司监控平民区异常查克拉流动。能无声无息干掉三个,说明对方对根部行动规律了如指掌,甚至……可能曾是其中一员。
小樱的睫毛飞快颤了一下,没说话。
鸣人挠挠后脑勺,一脸茫然:“清洁工?哦!就是那些天天扫落叶还顺手修水管的大叔?谁这么无聊杀他们啊……”
“无聊?”我咬开饭盒扣锁,热腾腾的豚骨香气瞬间溢出,“当一个人连杀人都觉得无聊的时候,才最可怕。”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破空声撕裂空气!
一枚漆黑苦无擦着鸣人耳际掠过,“夺”一声钉入他身后老槐树干,尾部犹自嗡嗡震颤。苦无柄上,缠着一小截褪色的蓝布条——那是三年前,宇智波灭族夜,鼬留在祠堂门槛上的遗物。布条中央,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朵半开的彼岸花。
全场死寂。
鸣人僵在原地,瞳孔收缩如针尖。小樱下意识退半步,手指已按上腰间医疗包搭扣。卡卡西的写轮眼在面罩下骤然睁开,猩红光芒一闪即逝。
我站在原地没动,甚至没看那枚苦无。目光笔直射向五十米外钟楼尖顶。
那里,一只乌鸦正歪着头,黑羽在夕照下泛着幽蓝冷光。它右爪上,套着一枚极细的银环——环内侧,蚀刻着与苦无布条上一模一样的彼岸花纹。
乌鸦眨了眨眼。
然后,它张开喙,吐出一颗浑圆的、珍珠般的白色结晶。结晶坠地,无声碎裂。碎屑接触空气的刹那,竟蒸腾起一缕缕半透明的雾气,迅速凝成三个人形轮廓:一个佝偻着背,拄着拐杖;一个双手笼在袖中,颈项微仰;最后一个,则静静立着,长发及地,发梢末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