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柔儿挂了？（大章）(2/5)
“啪”地断裂！竹节炸开，金钩崩碎，整条垂落的因果钓线如遭雷殛，寸寸焦黑、蜷曲、化为飞灰！
“噗——！”
小长老仰天喷出一大口紫黑色淤血，胸前衣袍瞬间被腐蚀出七个碗口大的窟窿，露出底下蠕动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妖骨！
“不……不对……”他双目暴凸，指甲深深抠进石台，“那小子体内……怎么会有【七曜蚀魂印】？！那印记……分明该在……该在……”
他猛地扭头，目光如刀刺向盘坐在祭坛另一侧的朱玄通！
朱玄通依旧闭目，面色如常，双手仍稳稳托着两枚碎裂的命牌。
可就在小长老视线扫过的瞬间——朱玄通左手小指，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
那一颤，快如电光，却让小长老如坠冰窟。
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暴雨夜。
自己亲手剖开妻子腹腔，取出尚未足月的胎儿，用七种妖血浇灌，以《玉宸摄炁归真章》残卷为引，将一枚【戌妖胎印】打入婴儿识海……
当时他以为，那孩子早该在炼化过程中魂飞魄散。
可若……若那孩子没死？
若那孩子被某个存在暗中调包，藏于世间某处，静待今日？
若眼前这个“朱玄通”，根本就是个空壳，而真正的“朱玄通”，早已借着妖核反噬之力，悄然夺舍了那个叫姜暮的少年？
“呵……呵呵……”小长老喉咙里挤出漏风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响，最后竟化作癫狂大笑，震得剑阁四壁剑形玉石簌簌剥落，“好！好！好！原来……老夫才是那枚棋子！老夫耗尽毕生心血布局，等来的不是养肥的羔羊，而是……归巢的豺狼！”
他猛地抬头，望向秘境方向，嘶声咆哮：“孽障！你以为夺回躯壳，就能斩断因果？！老夫与你血脉相连，命格相契，你身上流的每一滴血，都浸着我的毒！你吞下的每一颗妖核，都刻着我的咒！你今日所见一切，皆是老夫为你铺就的登天阶！你逃不掉，挣不开，这具身体——终究要跪着，把命还给我！”
秘境之中，金山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七颗妖核齐齐震颤，悬停于他指尖上方三寸，缓缓旋转。
妖核表面，那些暗金纹路、骷髅虚影、断刀滴落的时间……尽数褪去，显露出最本源的形态——七枚青铜罗盘碎片！
碎片边缘参差，缺口严丝合缝。
“你说得对。”金山轻声道，声音却如洪钟大吕，震得整个秘境嗡嗡回响，“我确实逃不掉。”
他五指猛然合拢！
七枚罗盘碎片“锵”一声，严丝合缝拼成一枚完整罗盘！
罗盘中央，一根青铜指针“嗡”地弹起，笔直指向——
小长老所在的剑阁方位！
“所以……”金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我不逃了。”
话音落，他左手骈指如剑，朝着罗盘中央狠狠一划！
“嗤啦——！”
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无形裂痕，自秘境阵台炸开，贯穿空间壁垒，掠过千山万水，直抵剑阁禁地！
小长老面前，那尊悬浮数百年、由历代剑宗高手剑意凝成的巨剑虚影，毫无征兆地——
从中裂开！
裂痕笔直，光滑如镜，从剑尖直至剑柄。
“咔嚓。”
剑影崩塌，化作亿万点溃散的剑光。
而就在剑光弥散的刹那，小长老胸口那七处妖骨窟窿，骤然爆开七道血箭！
每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