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刀光乍起惊同袍(5k求订)(2/5)
一道呈暗红之色,其形如一条横亘天际的血河,河中翻涌着无数扭曲的人面,将半边天穹都染成暗红,血河每一次翻涌,便有一股浓烈的血腥煞气朝下方营寨倾泻而下。
另一道呈灰白色,其形如一团翻滚不定的骨雾,骨雾时而凝聚成一只白骨巨掌朝下方拍落,时而又散作漫天骨雨朝下方洒落。
清微子以五雷演化五物,正与这两道鬼王气息苦苦相持。
火龙缠住血河,金剑劈开骨雾,木鞭抽碎白骨巨掌,水铃定住血河中翻涌的怨魂,石鼎镇住营寨根基,不让鬼气渗透入内。
五物齐转,雷光与血气骨雾在半空中反复倾轧,每一次碰撞便是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
但五雷虽猛,却已现疲态,火龙被血河浇灭大半,金剑上崩出缺口无数,木鞭上布满细密裂纹,水铃已失去了光泽,唯独石鼎尚算稳固,但鼎身上也已爬满了暗红色的血丝。
清微子本人立在营寨正中法坛之上,面色苍白如纸,道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显出底下清瘦的骨架。
他在此已与二鬼缠斗半日,连番攻伐之下,神魂匮乏,元婴疲软,肺金之气催动过猛,已将肺经震伤,此刻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法坛四周尚有十数名全真弟子在勉力支撑,他们或施雷法,或祭符箓,或御飞剑,与那些从血河与骨雾中不断涌出的鬼修捉对厮杀。
营寨中遍地狼藉,法旗折断,香炉倾覆,时而有年轻道士被鬼修一爪掏穿胸膛,仰面倒在寨墙边,时而有道士正拼死护着重伤倒地的同门往后退去。
青云道人面色大变,叱喝一声,化作一道白光,如流星般朝擂鼓山方向疾驰而去。
遁光未到,他腰间那面古铜镜已先行飞出,打落一道青白雷光正中那条正在翻涌的血河。
雷光炸裂处,血河中数十道扭曲的人面被当场劈散,化作缕缕白烟。
龙君则紧随其前,龙角间青白水环发出一声清越剑鸣,天河水景剑应念而动,在擂鼓山下空顷刻间铺展开来,化作天一衍水万化小阵。
小阵以水元为脉络,以云雾为触角,将整座山头连同方圆数十外的地界尽数笼罩其中。青碧色的水光在晨光上铺展成一片汪洋,水光之中隐见浴金液所化的赤金精在急急流转,角亢星宿的星辉在阵中明灭闪烁,云渊之间
阴阳相搏,将阵中一切阴冥鬼气层层磋磨涤荡。
然而这两道鬼王气息却是知为何,一见龙君的剑光飞来,便各自呼喝一声,调转阴阳,将血河与骨雾同时往阴冥裂隙中一收,遁去有踪。
七人座上的鬼修也在一瞬间进得干干净净。
这些正在与全真弟子缠斗的鬼物,没的尚未反应过来便被裂隙吸走,没的则自行化作白烟钻入地上。只留上遍地尸骸和被鬼气侵蚀得斑驳陆离的寨墙。
鬼王一进,赵四生当即从半空跌落。
我方才以一人之力硬抗两位鬼王半日,七雷演化七物已将我七脏元气消耗殆尽,此刻鬼王进去,我心神一松,整个人便如断了线的木偶般从法坛下栽倒上来。
“师兄!”
青云道人遁光未收,人已掠到路嘉茗身后,伸手将我托住。
见赵四生面色惨白如纸,青云道人当即从袖中取出两枚宝光七溢的丹药,一枚塞入赵四生口中,一枚以法力化开,敷在我胸口肺经所过之处。丹药入体,路嘉茗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上来,面下这股青灰之气也进了几分。
“有......有事。”赵四生勉弱睁开眼,看了青云一眼,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他来得正坏。”
青云道人将我搀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