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这人身份不一般啊(1/3)
“不是我想吃，是要和葱一起卖给东城饭店的！你先去烙，这会儿能烙多少烙多少，我都收了，给你粮票！那小饼一定要巴掌大，饺子皮那么薄的啊！快去吧！”王婶子一听烙饼也能挣钱，高高兴兴擦着手就往家走！
顾淮安扶着苏念退到了人少的地方。
赵旭和武大成一起，帮老王家捞虾、拔葱。
围观的村民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小声嘀咕：
“乖乖，真卖出去了？还这么高的价？”
“小葱八分钱一斤？菜站才卖五分！”
“小龙虾三毛五更贵！这......
苏念没立刻接话，只是把手里刚摘的一根黄瓜轻轻擦了擦，咬了一口，清脆的声响在闷热的田埂上格外清晰。她嚼得慢而稳，喉间微动，汁水顺着指尖滑下一小滴，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抢饭碗？”她咽下最后一口，抬眼扫过说话那人——是东河公社的主任老周，四十出头，常年蹲地头晒得脸膛发红，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一看就是真下过地的人。苏念没笑，也没急着辩解，只把黄瓜皮往手心一攥，淡青色的皮褶皱成一团，像一道无声的折痕。
“老周主任，您种过十年地，我信。可您敢说，您每天天不亮就蹲在大棚里数虫卵？敢说您亲手掐掉每一条疯长的侧枝，一根不多、一根不少？敢说您连夜里听见棚顶塑料膜被风吹得‘啪’一下响，都要爬起来摸一摸土温？”她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在人耳根上，“您怕抢饭碗，可您知道吗——我们五小队，去年冬天冻死了三十七株嫁接番茄苗，赵旭抱着苗子在火炕上焐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全是血丝；上个月暴雨，鱼塘排水渠塌了半截，李婶带着五个女人卷着裤腿跳进泥里扒淤泥，泡得脚丫子都烂了；前天凌晨三点，我看见王铁柱蹲在黄瓜棚门口打盹，手里还攥着测温计，怕半夜温度骤降烧了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圈人：“你们来之前，是不是听说王各庄出了个‘女能人’，靠什么‘神秘技术’一夜暴富？可没人告诉你们，我们五小队七十二口人，过去三年没一人请过一天病假，没一人在农忙季喝过一口闲茶。连我养的那只瘸腿鹅，都在帮着巡塘——它见生人靠近就嘎嘎叫，比哨兵还灵。”
人群静了一瞬。风从鱼塘方向吹来，带着水汽和青苔味，拂过汗津津的脖颈。
老周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吭声。
马国良忽然开口：“小苏同志，你刚才说‘水土、选种、肥料’，这三样，咱们县里农技站都推广过。可为什么别处用同样的肥，施同样的种，就是不出你这产量？”
苏念垂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打开，里面是几粒饱满油亮的黄瓜籽，表皮泛着暗绿光泽，比寻常种子大出一圈。“县长，这是今年第三批试种的‘青玉一号’，我自己留的种。”她将纸包轻轻放在掌心，迎着光，“您看这颜色，这厚度，这胚芽饱满度——不是化肥催出来的，是去年秋天在霜降后第七天收的藤上摘的。那时候别的瓜都蔫了，它还挂着黄花结新瓜。为啥？因为它根扎得深，吸的是地下两米的活泉，叶面喷的是晨露混着灵……”她忽地一顿，指尖一蜷，把纸包合拢，“——混着山野草木灰提的钾液。”
这话半真半假，虚实相间。灵泉水不能说，但“山野草木灰”确有其事——空间里沤制的草木灰掺了微量灵泉沉淀物，晒干后灰白泛青，气味清冽，村民都当是苏念寻来的秘方。
“所以啊，”她将纸包递给马国良，“真正的诀窍不在本子上，而在土里、在叶脉里、在人心里。您要学，我不藏。可您得答应我三件事。”
马国良挑眉：“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