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羊水流光,大出血!(1/4)
不过陆北辰倒是还有点儿良心,不枉张月娥费心费力的资助他。“你先回去等消息,我帮你问问。”苏念道。
苏念从王各庄回来时,顾淮安也正好从军区看守所回来,看起来情绪不高。
“审问不顺利?”苏念问。
顾淮安点头:“于大川什么都不肯说。”
苏念联想到张月娥失踪的事儿,忍不住问了句:“于大川有没有可能指使别人接走张月娥?”
顾淮安摇头:“他一被抓进去就和外界失去联系了。”
“所以……”苏念推测,“张月娥邻居说她是......
苏念抱着孩子坐在招待所窗边的藤椅上,窗外蝉声嘶鸣,热浪裹着尘土扑在玻璃上,像一层薄薄的灰雾。她垂眸看着怀中熟睡的小团子,粉嫩的小拳头还攥着她衣襟一角,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在光线下投出浅浅的影子。可她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内侧——那里缝着一张叠得极小的纸条,是昨夜顾淮安趁她睡着时塞进去的,没说话,只用指腹在她手心写了三个字:别拆开。
她没拆。但也没睡着。
林宛如端着一碗冰镇绿豆汤进来,看见儿媳怔怔望着窗外,轻轻把碗放在小圆桌上:“念念,喝点儿解暑的,这天儿烤人呢。”她目光落在苏念怀里孩子脸上,又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小家伙的额头,“啧,这汗津津的,怕是热着了。”
苏念回神,低头用帕子擦了擦孩子额角细汗,声音很轻:“妈,他不怕热,是我在想事儿。”
林宛如一愣,随即笑了,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你这孩子,事儿还没落地,心倒先悬起来了?淮安那孩子嘴严,可我跟他爸过了三十年,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有没有瞒着事。”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前两天,我听招待所门口站岗的小战士嘀咕,说军区后山靶场那边,半夜有人打探消息,问‘那个挂过悬崖的人’还在不在。”
苏念握着瓷碗的手指微微一紧。
林宛如没再说下去,只把毛巾浸湿拧干,轻轻搭在孩子额头上:“念念,你跟淮安都是能扛事的人。可再能扛,也得有个支点。咱们老顾家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你也不是孤零零一个人。”她顿了顿,目光温软而坚定,“你信他,也得信你自己。”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利落,皮鞋踏在水泥地上,不疾不徐,却像踩在人心尖上。
顾淮安推门进来,一身常服扣子系到最上一颗,肩章在午后斜照进来的光里泛着冷硬的银光。他视线第一时间落在苏念脸上,又扫过她怀里的孩子,最后才朝林宛如点头:“妈。”
林宛如笑着起身:“我去看眼厨房炖的鸽子汤好了没,你们聊。”
门一合上,屋内骤然安静下来。蝉鸣更响了,热风撞在窗框上嗡嗡作响。
顾淮安没走近,站在门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牛皮纸信封,递过来。
苏念没接,只是抬眼看他:“于大川招了?”
顾淮安静了一瞬,喉结微动:“招了。但只招了叶青和张月娥之间那条线——她替叶青把账本藏进老宅夹墙,又借着给于大川送补品的机会,把钥匙交到了他手上。”
“可账本是谁抄走的?”苏念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刮过青砖,“尹月华被捕当天,你亲自带人搜了她办公室保险柜,里面空的。可第二天审讯笔录里写,她坚称账本一直在自己手里,直到被抓前两小时,才被‘一个穿蓝布衫、梳两条辫子的年轻姑娘’拿走。”
顾淮安没否认,只把信封往前送了送:“你看看这个。”
苏念终于伸手接过。信封没封口,抽出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