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因祸得福？(2/4)
挥室顶灯“滋啦”爆闪，所有屏幕齐齐一黑。再亮起时，画面已变。不再是卡塔纳废墟。
是雨林深处，金字塔顶端。
那枚曾孕育巨蛇的翠绿光球并未消失。它缩小了，只有拳头大小，静静悬浮在金字塔尖，表面流淌着水波般的柔光。光球内部，没有巨蛇，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浩渺的、温润的绿意，如同初春最嫩的叶脉里奔涌的汁液。而在光球正中，一株细小的、半透明的嫩芽，正悄然舒展两片对生的叶片。
叶片脉络，赫然是两条相互缠绕的微缩蛇影。
“祂没死。”老人平静道，“但也没活。祂在……重溯。”
约翰逊浑身血液发冷：“重溯？从零开始？”
“不。”老人摇头，乌木杖轻点地面，“是从‘根’开始。”
他忽然转向约翰逊，眼神锐利如刀：“你们动用核武时，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祂苏醒后，第一件事不是立刻毁灭城市，而是先去雨林边缘，确认那些士兵身上诅咒的气息？”
约翰逊嘴唇发白：“因为……祂要确认背叛者？”
“错。”老人打断他，声音陡然加重，“祂是在确认……‘祭坛’还在不在。”
“祭坛？！”
“就是你们脚下的土地。”老人抬起手，指向脚下，“整片新大陆南部雨林，从地壳深处到树冠顶层，每一寸土壤，每一片叶子，每一滴露水，都是祂的祭坛。千年前，祂的子民不是在金字塔里烧香磕头——他们用生命、用歌谣、用禁忌的舞蹈，把这片土地本身，喂养成祂的血肉。”
他顿了顿，目光如针，刺向约翰逊：“你们炸毁的，不是一条蛇。你们炸毁的，是祂刚刚……重新接上的‘脐带’。”
指挥室死寂。
只有仪器低沉的嗡鸣，如同大地深处传来的、压抑的呜咽。
就在此时，一名技术员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局……局长！卡塔纳辐射坑边缘，地下三百米岩层，出现异常生物电信号！强度……强度正在指数级攀升！”
大屏幕瞬间切至地质雷达图。原本平静的岩层剖面图上，一个猩红色的光点正疯狂闪烁，周围，无数细密的、蛛网般的红色脉络正以光点为中心，急速蔓延、交织、增殖！
“不是生物电信号……”白须老人凝视着那张图，枯槁的手指无意识抚过杖首蛇蜕，“是……根系。”
话音未落——
轰隆！！！
整座超自然研究局总部大楼，毫无征兆地剧烈一震！
不是地震。是“生长”。
天花板，混凝土墙体，金属承重柱……所有坚硬物质表面，毫无征兆地裂开无数细缝。缝隙中，钻出嫩绿、半透明的藤蔓。它们纤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缠绕住通风管道、电缆桥架、甚至监控探头的镜头。藤蔓表面，细密的绒毛翕张，分泌出淡绿色的黏液，所过之处，钢铁发出细微的“嘶嘶”腐蚀声。
“警报！一级生物污染！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即撤离A区！”刺耳的警报声撕裂空气。
但撤离指令晚了。
一株藤蔓精准地刺入最近一台主控终端的散热格栅。屏幕猛地一亮，随即疯狂刷新——不再是卡塔纳废墟，不再是地质雷达图。所有屏幕上，都浮现出同一幅画面：
雨林深处，金字塔尖。
那枚拳头大的翠绿光球，光芒大盛。
光球内部，那株嫩芽，已长出第三片叶子。
叶片舒展，叶脉清晰，两条微缩蛇影在叶脉中缓缓游动，方向一致，头尾相衔，构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