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父神?伊邪那岐?(2/3)
一声极低的震鸣,不是从剑身传来,而是从李君自己的骨头缝里透出来的。
他左肩胛骨下方,一道早已结痂多年的旧疤,毫无征兆地崩裂开来——血未涌,却渗出点点银光,如萤火升腾,在空中凝而不散,缓缓聚成一个残缺的符文:?+冖+丶,正是古篆“守”字最上半部。
秦总倒吸一口冷气:“这疤……我见过!三年前昆仑墟秘境坍缩,您替我们挡下坍缩潮汐时留下的伤!当时明明已经愈合,连灵药都查不出异样……”
李君盯着那银色符文,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原来不是伤。
是封印。
是有人在他尚且懵懂之时,就将一段不该属于此世的记忆、一道不该存于此身的力量,用血为墨、骨为纸,亲手封进了他躯壳深处。
而解封的钥匙……就是这截断剑。
他缓缓松开手,断剑静静躺在掌心,幽光渐隐。
“把剑收好。”他声音平静,却压得整个山洞都静了一瞬,“谁也不许碰。”
秦总立刻脱下外袍,双手捧起断剑,层层包裹,动作轻得像捧着初生婴孩的心跳。
李君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
那些战斗痕迹、那些白骨、那些佛门残片、那些锈蚀兵器……此刻在他眼中,不再只是遗迹,而是一份份被时间掩埋的证词。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
“这里不是战场。”
“是考场。”
秦总一怔:“考……考场?”
“对。”李君踱步至石座旁,指尖拂过那殷红如新的血迹,血色未染指,却似有温度顺着指尖爬进血脉,“所有闯入者,无论佛门、道宗、巫族、神庙,甚至远渡重洋的圣光骑士、星轨占卜师……他们不是死于厮杀,是死于‘试炼’。”
张天师皱眉:“试炼?可这满地尸骸,分明是惨烈搏杀所致……”
“搏杀是表象。”李君弯腰,拾起一枚嵌在石缝里的黑色碎甲片,甲片内侧,刻着一行细若蚊足的古契文,“看这个。”
秦总凑近,借着洞顶渗下的微光辨认:“……‘承天命者,过三关,破七障,方得叩门’?”
李君点头:“所谓三关,是‘心障’‘念障’‘道障’;七障,则是七种执念所化的具象——贪、嗔、痴、慢、疑、妒、惧。当年闯入者,皆被这山腹空间自动判定为‘应试者’,一旦踏入屏障,便强制触发试炼。”
清微掌教面色发白:“那……那石座上的血……”
“是第一关,心障的‘答卷’。”李君抬手指向血迹中心一处微微凹陷,“此处凹痕,与我左肩封印位置,完全吻合。当年我来过,也坐过这石座。我答了,所以血未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骇的脸,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悸:
“而你们,现在,也成了应试者。”
话音落,整座山洞忽地一暗。
并非光线消失,而是所有岩壁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裂痕,同时泛起幽蓝微光!光芒如活物般游走,眨眼间织成一张覆盖整个洞顶的巨大光网,网眼中,浮现出无数旋转的星辰图——与李君幻象中青玉台上的星轨,分毫不差。
与此同时,地面开始轻微震颤。
不是地震。
是呼吸。
沉重、缓慢、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节奏——咚……咚……咚……
声音来自脚下。
来自山体最深处。
秦总脸色煞白:“这……这下面……还有东西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