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阿斯塔特恐惧之物(1/4)
薇丝说这话的时候,他们眼中的景象忽然就失去些许色彩,所有的一切事物都变成了冷色调,就连为他们照明的篝火看起来都毫无温度。“这是……”
薇丝感觉到了些许窒息,她赶紧操纵自己的赐福给莱文...
芙蕾德轻轻放下茶杯,瓷底与木桌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她没再笑,指尖在杯沿缓缓摩挲,目光却已越过莱昂肩头,落在阳台外那片被夕阳染成蜜金色的花园里——几只白鸽正扑棱棱掠过喷泉上空,羽尖沾着光,像一串被风打散的银铃。
“艾莉丝女王不是一粒种子?”她忽然问,声音很轻,却像把薄刃划开了方才闲适的假象,“可你有没有想过,这颗种子,是从谁的土壤里长出来的?”
莱昂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他没喝,只是看着杯中浮沉的干花影子:“你是想说,她背后还有人。”
“不是‘背后’。”芙蕾德转回头,直视着他,“是‘根系’。她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异端女巫,更不是靠一己之力颠覆摩伊兰德旧神教廷的疯子。她推翻了三座主教圣殿,烧毁了七卷《正典·圣约》,可她的‘灰烬议会’里,有两位前任大主教的亲信执事,三位曾为战神教会炼制圣油的秘药师,甚至还有……一位你熟悉的老朋友。”
莱昂眉心微蹙:“谁?”
“泽恩教宗的首席文书,阿尔贝特。”芙蕾德吐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菜单,“他在三个月前‘病逝’,葬礼由教宗亲自主持。但棺材抬进教堂地下墓室时,我没让艾莉西娅用‘蚀光之瞳’看过——里面躺的是一具灌满铅水的蜡像。真正的阿尔贝特,正坐在艾莉丝女王左手第三张黑檀木椅上,替她批阅从边境传来的密报。”
莱昂终于抬眼,目光沉得像结冰的深潭:“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杀亚伦那天起。”芙蕾德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捻起一片落在桌沿的紫罗兰花瓣,“那天之后,我让人查了所有在决斗前七十二小时内,进出过战神教会最高圣所的人员名录。阿尔贝特的名字被涂改过三次,但墨迹深浅不同——第一次是炭笔勾掉,第二次是赭石颜料覆盖,第三次……是用‘血凝胶’写的补丁,只有在月光石灯下才能显形。而血凝胶,是摩伊兰德秘药师调制‘夜语者’药剂时才用的辅料。”
她顿了顿,抬眸:“你杀的不是亚伦二世,是‘替身’。”
莱昂没说话。他放在膝上的左手慢慢攥紧,指节泛白,袖口阴影里,一缕幽蓝的雾气无声蒸腾又湮灭——那是恶咒之血在应激沸腾。
芙蕾德却像没看见,继续道:“亚伦二世没死。他被藏在战神教会最底层的‘缄默回廊’里,身上插着十二根银针,每根都连着一根活体藤蔓,藤蔓另一端……扎在阿尔贝特的心脏上。他们用的是‘双生缚命术’,教宗手札里记载过的禁忌咒法。一人清醒,另一人永堕昏聩;一人断气,另一人立刻腐烂。所以阿尔贝特不能死,亚伦也不能醒——除非……有人替他们斩断藤蔓。”
“而那个人,”莱昂嗓音低哑,“必须同时触碰两具躯体,承受反噬。”
“对。”芙蕾德点头,“而且必须是‘被恶咒选中的人’。因为藤蔓上刻着三重逆十字封印,只有恶咒之血能溶解它。”
空气凝滞了一瞬。壁炉里木柴噼啪爆裂,火星跃起又熄,像一颗骤然迸溅又冷却的心跳。
莱昂盯着她:“你让我去救他?”
“不。”芙蕾德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让你去确认一件事——亚伦二世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
她倾身向前,裙摆滑落膝头,露出一截纤细脚踝,踝骨上缠着一道极细的银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