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怎么突然就涨好感了?(2/4)
是‘所见即罪,所言即刑’。”灰袍埃里安的影像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银灰色雾气轻微震颤。
“可您知道么?”泽文冷笑,“这烙印早失效了。就在薇丝·罗杰斯死前一小时,我偷偷用圣水混着苦艾汁洗了十七遍,又请炼金工坊的老瞎子帮我刮掉表皮三层。现在它只剩个影子,疼是不疼了,但每次阴雨天,这里还是发痒——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手指用力按住那道疤,指节泛白。
“所以我不怕您。我只是……不想再擦第三次血。”
灰袍埃里安沉默良久,影像终于缓缓后退,灰雾渐稀。“阿伦德子爵部队中,有三人未登记在册。”他忽然转换话题,语速快得几乎咬字不清,“一个穿暗金甲胄的骑士,持双刃长戟,戟尖嵌着黑曜石眼;一个裹着鸦羽斗篷的女子,左手缺失小指与无名指,右手始终藏在袖中;第三个……是个少年,赤足,赤发,左眼蒙着青铜眼罩,右眼虹膜呈熔金状。他们不在战神教会提供的敌方超凡者名录里。”
泽文瞳孔骤缩。
“他们进了红杉郡后,每晚子时必停驻于当地教堂。不是祈祷,是……清扫。”灰袍埃里安的声音压得更低,“清扫祭坛、焚毁圣像、刮掉壁画上的圣痕。但奇怪的是,他们从不破坏教堂结构本身,也不伤平民。就像……在回收某样东西。”
泽文猛地站起,椅子腿在石砖上刮出刺耳锐响。“回收什么?”
“不知道。”灰袍埃里安的影像开始闪烁,“但审判庭刚截获一份加密祷文残片,来自红杉郡某座被弃置的乡村小教堂。祷文末尾反复出现一个词:‘归巢’。”
“归巢?”
“还有另一个词。”灰袍埃里安顿了顿,影像几乎要溃散,“‘饲主’。”
指挥室门突然被敲响,三声短促,节奏精准得像心跳。
泽文没应,只死死盯着符文石。灰雾彻底消散前,埃里安的最后一句话飘了出来:“小心朵露茜。她三个月前曾独自前往西境‘回音谷’,那里埋着初代魔女议会的断碑。碑文最后一行……是你的名字。”
符文石啪地碎成齑粉,簌簌落进砚台,混着未干的墨汁,洇开一片混沌的灰黑。
泽文没动。他盯着那滩污迹,直到门外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急,还夹杂着传令官压抑的喘息:“枢机主教大人!红杉郡急报!阿伦德子爵的前锋部队……已越过灰松林!但他们没走官道——他们砍倒了三百棵百年红杉,硬生生在密林里开出一条路!而……而带头劈树的那个赤发少年,他右眼的熔金光芒,照得整片林子像在燃烧!”
泽文终于抬手,慢慢抹去额角一滴冷汗。
他没看门口,只从抽屉底层取出一本漆皮笔记本,翻开泛黄的扉页——上面用褪色墨水写着一行小字:“若见熔金之瞳,勿听其言,勿视其手,勿近其影。此非人子,乃‘衔尾蛇’之蜕。”
他合上本子,手指抚过封面上蚀刻的蛇形纹章,低声自语:“原来……不是阿伦德想造反。”
“是他身后那位‘饲主’,想把整个东南大教区,变成祂的……新巢。”
门外,警钟第一次响起。
不是教区常用的铜钟,而是深埋地底、百年未鸣的“哀恸钟”。钟声低沉、滞重,带着金属锈蚀的喑哑,一声,两声,三声……每响一次,窗外飞鸟尽绝,连风都停了。
泽文走到窗前,推开沉重的彩绘玻璃。远处,灰松林方向腾起一线暗红烟柱,直冲云霄——那不是火,是无数红杉树脂被高温蒸腾后凝成的雾,在夕阳下泛着病态的蜜糖色。
就在此时,他腰间悬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