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姐妹恩怨(1/4)
“莱昂?他的赐福确实存在特异性,可他并不拥有治愈的能力啊。”拉米娅还是有些疑惑。莱昂作为男人能拥有摩伊莱的赐福确实是史无前例的,但他拥有的赐福也只有能杀人恶咒之血而已。
如果他有强大...
亚伦的指尖在王座扶手上缓缓收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雕着秘神纹章的紫檀木里。他没有眨眼,仿佛一眨就会让眼前这幅幻象碎裂,又或者——更糟的是,它会变得更清晰、更真实。
迷雾中的女王依旧端坐,像一尊由冷雾与沉默铸就的雕像。她不再开口,只是静静等待,那目光穿透投影,落在亚伦脸上,不带嘲弄,也不含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亚伦喉咙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不是因为失语,而是因为每一个字都卡在胸腔深处,沉甸甸地压着肺叶,压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玻璃渣。
莱昂……莱昂是芬里尔?
这个名字在他舌尖反复碾磨,每一次都带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刺痛。不是愤怒,不是怀疑,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本能的拒绝——仿佛身体先于意识认出了这个真相的重量,于是本能地绷紧,颤抖,退缩。
他想起莱昂第一次站在他面前的样子。那时他还不是皇帝,只是摄政王储,在圣灵节后那场混乱的清洗中,莱昂单膝跪于血未干的大理石阶上,铠甲染着阿莱克涅残余魔力的幽蓝光晕,右手按在胸前,声音低沉而稳:“臣愿以性命为誓,效忠诺伦,效忠殿下。”
那时亚伦看着他,只觉得这人眼神太亮,亮得不像一个刚斩杀旧主的叛将,倒像一柄刚出鞘的剑,寒光凛冽却不伤人。
后来呢?后来他赐予他子爵之位,让他执掌石峰郡,让他筹建皇家医院,让他参与魔药监管章程的修订,甚至……甚至允许他在御前直接反驳教会的禁令。
“陛下,盐化病若再拖三年,西境三郡人口将折损四成。”莱昂当时说这话时,手指敲击着案几,节奏沉稳,毫无惧色,“与其等教会裁决‘魔药是否渎神’,不如先救人。”
亚伦当时笑了,说:“你总把朕当工具用。”
莱昂也笑了,那笑容很淡,眼角微弯,像一道稍纵即逝的月光:“不,臣只是知道,您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活人,比教义重要。”
这句话,亚伦至今记得。
可现在,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他记忆最柔软的地方。
如果莱昂是芬里尔,那么他说的每一句“活人比教义重要”,是否都是对教会、对帝国、对整个秩序的讽刺?他建立的医院,是否只是掩护魔素提炼的据点?他推动的魔药应用,是否早就在为红水银铺路?他亲手研制的解药,是否本就是从瘟疫中反向提取的毒剂配方?
亚伦忽然想起阿伦德岛那座被改造成地下工坊的母神神殿迷宫。他曾去过一次,亲眼看见那些被驯化的噬光蠕虫在青铜导管中缓缓爬行,腹腔透出微弱荧光,像一条条活着的灯芯。莱昂当时指着其中一只说:“它们分泌的黏液,能中和恶咒之血的活性——这发现,让臣想到,或许诅咒本身,也能被‘治疗’。”
亚伦当时点头,还夸他心思巧妙。
可现在他才懂,那不是治疗,是驯化。是把诅咒变成工具,把灾厄变成原料。
他猛地闭上眼,眼前却浮现出另一幕——圣灵节那天,贝克特主教倒在祭坛前,胸口插着一支黑曜石匕首,刀柄上缠着褪色的紫藤花藤。现场只留下一枚被踩碎的银质徽章,上面刻着摩伊兰德蛇纹。所有人都以为那是摩伊兰德的挑衅,连教会审判庭都据此将矛头指向艾莉丝女王。
可如今想来,那枚徽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