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白痴，蠢货！(2/4)
抵住上颚，发音短促如刀锋刮过金属，“不是毒枭的代号。不是某个政客的黑金项目。是美利坚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与沃特公司联合立项的边境管控升级工程。核心目标：在墨西哥北部六州部署新一代生物识别围栏系统——以‘反毒品走私’为名，实则构建覆盖全境的全民行为建模数据库。”他抬起眼，声音忽然放低，却更具穿透力：“你们知道为什么唐纳德总统会默许我接管墨西哥吗？不是因为我够强，也不是因为我够狠。是因为——我亲手设计了这套系统底层的算法模型。而原定于六月二十二日上线的‘蛇巢’，需要一个拥有完整执法权限、且能绕过国会听证程序的本地执行主体。这个人，必须既懂技术，又敢杀人；既被美方信任，又不被墨西哥民众视为傀儡。”
大厅里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像风吹过麦田底层的枯叶。
“所以，我不是入侵者。”罗宾一字一顿，“我是验收员。”
他合上那张地图，纸页发出轻微的“啪”声。
“第七件事的真相是——索利斯不是叛逃者，他是测试员。他故意暴露行踪，引我进使馆，只为验证‘蛇巢’系统在真实高压场景下的响应精度。而他藏在保险柜里的账册，记录的不是受贿金额，而是过去五年间，沃特公司向墨西哥政府各部门输送的‘合规化改造资金’明细：教育部教材修订费、卫生部疫苗冷链升级款、司法部电子案卷系统采购合同……每一笔都打着‘技术援助’旗号，每一笔背后，都嵌入了数据采集子程序。”
罗宾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现在你们明白了吗？为什么白宫不反对。为什么德克萨斯的装甲车停在桥北，却始终没开一炮。为什么我能在七十二小时内，揪出七个州长、二十三个议员、十九个法官——不是靠什么超能力，是靠他们自己签下的每一份采购合同、每一次系统升级申请、每一笔经由沃特子公司走账的财政拨款。”
他停顿五秒，让这句话沉进每个人的耳膜深处。
“我从来不是来摧毁墨西哥的。我是来格式化它的。”
话音落下，新闻发布厅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连空调的嗡鸣都消失了。三百多个记者，没人举手，没人提问，没人敢眨一下眼。他们终于看清——这不是一场政变，而是一次操作系统级别的强制更新。旧政权不是被推翻，而是被卸载。
就在这片死寂中，罗宾忽然侧身，朝左侧第三排一个穿靛蓝衬衫的年轻记者点头：“你，戴眼镜的那个。新华社的。”
记者浑身一颤，几乎打翻面前的录音笔。
“你刚才一直在记笔记。”罗宾说，“第十七页，右下角，你画了一个小小的仙人掌。为什么？”
年轻人喉结滚动，声音发紧：“因为……因为国旗上的那只鹰，站在仙人掌上。我想记住这个时刻。”
“很好。”罗宾颔首，“那你再记一笔——六月二十二日零点，‘蛇巢’系统将在奇瓦瓦州试点上线。届时，所有进出该州的车辆、手机信号、银行交易、甚至加油站的加油记录，都将自动接入联邦数据分析中枢。而第一个被标记为‘高风险行为模式’的对象，将是格雷罗州州长阿方索·拉米雷斯的司机。他今天上午九点四十七分，用州政府公务油卡，在阿卡普尔科一家洗车店刷了三次卡——最后一次，刷卡机后台显示，他实际加注的是柴油，但系统记录却是汽油。而那家洗车店，地下三米，埋着萨拉查金矿运出来的第一批精炼金锭。”
全场哗然。
但罗宾没再解释。他转身，走向发布台右侧那面巨大的墨西哥国旗，伸手，不是触摸，而是悬停在鹰徽前方十厘米处。白色战术手套的指尖，正对着那只叼蛇的鹰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