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原来世界上真有超人！(3/5)
0之后，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早已超越人类极限，但负荷也呈指数级增长。刚才那三秒的“圣裁之瞳”，消耗的不仅是能量，更是神经突触的寿命。他闭上眼，深深吸气。
空气涌入肺叶，带着硝烟、铁锈与旧纸张混合的气息——那是华盛顿的味道，是权力腐烂前最后的甜香。
车驶过宾夕法尼亚大道，两侧梧桐树影在车窗上飞速倒退。罗宾忽然睁开眼，望向窗外。
就在街对面，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二楼，窗帘缝隙后，一只眼睛正透过高倍变焦镜头死死盯着这辆车。镜头反光一闪，像毒蛇吐信。
罗宾没移开视线，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那扇窗帘，轻轻一划。
没有光束射出。
但下一秒，咖啡馆二楼玻璃窗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不是炸开，不是碎裂，而是整块钢化玻璃像被无形巨手攥住，猛地向内凹陷，随后无声无息地分解成亿万颗细小的、棱角分明的冰晶，簌簌落下，铺满窗台与人行道。
窗帘后的人影猛地后撤，撞翻了椅子。
罗宾收回手，重新靠向椅背。
“克里斯特尔，”他声音平淡，“告诉库珀，FBI的‘红橡树’分区里，有栗娜丈夫公司过去五年所有银行流水。重点查三笔：2021年4月、2022年9月、2023年11月。付款方都是同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名字叫‘普罗米修斯信托’。”
克里斯特尔快速记录，笔尖划破纸页：“明白。需要同步给美利坚吗？”
“不。”罗宾摇头，“这次，不告诉他。”
车拐过转角，白宫南草坪的灯光在远处浮现，像一片静止的金色海洋。
罗宾望着那片光，忽然问：“詹姆斯，你说……如果我把白宫穹顶掀开，里面那些人，会不会以为是上帝发怒了？”
詹姆斯握着方向盘的手纹丝不动，只低声道：“老板，您要是真掀了，他们怕的不是上帝。”
“哦？”
“是怕您掀完穹顶，顺手把他们的脑浆也一起搅匀了。”
罗宾终于笑出了声。笑声很低，却让车内温度骤降三度。空调出风口嘶嘶作响，吹出的风带着细小的霜粒，在仪表盘上凝成转瞬即逝的冰花。
车停在政府效率部地下车库。
罗宾下车，没走电梯，而是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步入螺旋向下的混凝土阶梯。脚步声在空旷楼道里回荡，每一步落下，台阶边缘的水泥都微微震颤，簌簌掉下灰白粉末。
他数着阶数：17级，34级，51级……
走到第68级时，他停下。
前方昏暗的转角处，站着一个人。
不是守卫，不是同事。
是安娜·伊万诺娃。
她穿着一身纯黑作战服，长发束在脑后，腰间别着两把格洛克，肩上斜挎着一把拆解过的M249。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眼——那只眼球已被一枚泛着幽蓝微光的机械义眼取代，此刻正高速旋转着精密的微型齿轮，镜片表面流淌着瀑布般的绿色数据流。
她没敬礼，只是微微颔首：“主人，‘豺狼’已按计划抵达巴尔的摩港口。‘红橡树’的备份硬盘，十二小时前已运抵安全屋。另外……”她顿了顿，机械义眼的蓝光陡然炽盛，“栗娜派来监视您的三组人，已全部‘格式化’。数据已清空，尸体正在运往切萨皮克湾。”
罗宾点点头，继续向下走。
安娜跟在他身后半步，脚步声轻得像猫。
“安全屋坐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