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狼狈为奸(2/4)
系统。”哈里斯一怔。
亚赢从西装内袋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不是iPhone，不是三星，而是诺基亚N95，黑色磨砂外壳，边缘已被摩挲得发亮。他拇指一按侧键，屏幕幽幽亮起，蓝光映在他脸上，像一簇冷火。
屏幕上没有图标，没有菜单，只有一行不断跳动的绿色字符：
【骑砍系统·激活中】
【当前等级：LV.17】
【可用技能点：42】
【待解锁模块：行政审计·深度渗透（需38点）｜司法溯源·链式追踪（需51点）｜舆论塑形·精准投放（需63点）】
【警告：检测到高危政治实体‘白橡树基金会’近期向‘边境融合分析中心’转移资金1.27亿美元。该基金会注册地址为开曼群岛，实控人为所罗门·罗斯柴尔德三世。是否启动链式追踪？】
哈里斯盯着那行字，呼吸停了半拍。
他当然知道白橡树基金会——那是犹太裔财团最锋利的一把手术刀，专切政客的咽喉，也专缝政客的伤口。三年前，正是它用一场“合规审计”逼退了时任司法部副部长；两年前，它又以“数据安全漏洞”为由，勒令教育部关停了三个独立调查项目。
而现在，这把刀，正悬在亚赢头顶。
哈里斯缓缓伸出手，不是去碰手机，而是轻轻按在亚赢持机的手腕上。他的掌心干燥，指节微微用力。
“亚赢，”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音，“这个系统……是你自己的，还是……有人给你的？”
亚赢没抽回手，只是抬起眼，直直望进哈里斯瞳孔深处：“总统先生，您信命吗？”
哈里斯沉默三秒，忽然松开手，转身走回书桌后，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桌沿。
“拆开。”
亚赢拆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传真纸，纸页脆得仿佛一碰即碎。最上面一张抬头印着“美国联邦调查局内部备忘录”，日期是2001年9月10日。内容简短，冰冷，如一把生锈的匕首：
【代号‘灰隼’的华裔情报员于今晨失联。其最后上传数据包经解密，含三份文件：
1. 拉斯维加斯赌城集团股权穿透图（指向七名参议员亲属）
2. 白宫西翼电梯监控盲区分布图（含维修记录篡改痕迹）
3. 一份未命名程序源代码，标注为‘骑砍协议v0.1’——备注：‘该协议可绑定任意具备高阶逻辑运算能力之终端设备，但首次激活需注入使用者强烈执念：复仇，或重建。’】
亚赢的手指抚过“复仇”二字，指腹微微发烫。
哈里斯靠在椅背，望着窗外玫瑰花园里枯枝上最后一片将落未落的霜花：“‘灰隼’是我父亲的老部下。二十年前，他替我们挡了三颗子弹，死在内华达沙漠。他留下的东西，没人敢碰。直到你出现。”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亚赢，你不是来还人情的。你是来收债的。”
亚赢合上信封，把诺基亚手机重新放回内袋。金属外壳贴着胸口，竟有些温热。
“债？”他笑了笑，“不。我只是来验收——验收这个国家，到底还剩多少没被蛀空的梁柱。”
当晚，亚赢没回海洲庄园。
他驱车穿过华盛顿深夜空旷的街道，驶向东南区一栋毫不起眼的砖红色公寓楼。楼道灯坏了两盏，墙壁上涂鸦斑驳，一股陈年烟草与霉味混杂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他乘老旧电梯上到六楼，走廊尽头唯一一扇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