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过河拆桥的唐纳德(1/9)
大选辩论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罗宾在纳什维尔的酒店房间里醒来,手机已经被各种消息轰炸得发烫。栗娜站在门口,手里端着咖啡,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疲惫。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将近四十个小时,但精神依然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琴弦。
“老板,民调数据出来了。”她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翻开平板电脑,“辩论后民调,我们在七个关键州的平均领先优势从四个点扩大到了六个点。宾夕法尼亚从四个点扩大到七个点,密歇根从五个点扩大到八个点,威斯康星
从三个点扩大到五个点。
罗宾坐起来,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哈里斯的支持率呢?”
“在黑人选民中下降了五个点,在女性选民中下降了三个点,在独立选民中下降了四个点。她的竞选经理今天早上辞职了。
罗宾嘴角微微勾起。
“这才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竞选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
唐纳德每天跑三到四个城市,从早到晚不停歇。他的耳朵上的伤已经好了,但枪击事件的记忆还在。
特勤局加强了对他的保护,每次集会都有至少三十个特工在场,狙击手占据制高点,无人机在空中巡逻。但他不在乎,他站在台上,挥着手臂,喊着口号,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斗牛犬。
罗宾跟着他跑遍了每一个关键州。宾夕法尼亚、密歇根、威斯康星,亚利桑那、佐治亚、北卡罗来纳、佛罗里达。每一个州都有大型集会,每一场集会都有上万人参加。
哈里斯的竞选活动则完全不同。她的集会规模越来越小,从最初的两千人缩水到一千人,再到五百人。她的演讲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情绪化,但台下的人反应越来越冷淡。她的支持者大多是城市精英、知识分子、少数族裔
—那些本来就会投民主党的人。她没有打动那些摇摆选民。
辩论三天后,哈里斯的竞选经理宣布辞职。辩论一周后,民主党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削减了在宾夕法尼亚和密歇根的广告投放。辩论两周后,民调显示唐纳德在选举人团中的领先优势已经扩大到一百多张票。
选举日前一天,罗宾坐在海洲庄园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七个关键州的最终民调数据和地面组织报告。
栗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老板,宾夕法尼亚的提前投票数据显示,我们的 turnout比预期高了百分之十五。密歇根高了百分之十二。威斯康星高了百分之十。亚利桑那高了百分之十八。佐治亚高了百分之八。北卡罗来纳高了百分之十一。佛罗里达高
了百分之二十。”
罗宾点点头。
“哈里斯的团队呢?”
“他们在宾夕法尼亚的 turnout比预期低了百分之五到十。她的支持者不太热情,很多人说‘投票不重要,反正会输”。’
罗宾嘴角微微勾起。
这就是哈里斯的致命弱点。
她的支持者不狂热。他们支持她,不是因为喜欢她,是因为恨唐纳德。
恨不能让人去投票,爱才能。唐纳德的支持者爱他,愿意为他排队几个小时,愿意为他开车几十英里,愿意为他跟邻居吵架。哈里斯的支持者只是“不那么讨厌她”。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明天是最后一天了。”
栗娜点头。
“老板,您紧张吗?”
罗宾看着窗外的大西洋,沉默了几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