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天道果实再现(1/4)
“我意识不到的BUG？”柳贞微微皱眉，眼底满是疑惑。虽然bug这个词，是凌旭的前世词汇，但是柳贞懂得是什么意思。
林晓望向杨舒白和朱凰，开口道：“因为陆轩告诉了我，她们绝对不是你，他确信...
林晓没有丝毫迟疑，抬脚便迈入那幽暗的洞口。
台阶是向下延伸的，约莫二十余级，两侧墙壁上嵌着几盏昏黄的应急灯，光线微弱却足够照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木料、干燥泥土与淡淡药味混杂的气息，不刺鼻，却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仿佛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李霞没跟进来，只站在洞口边缘，双手抱臂，影子被灯光拉得极长，斜斜投在台阶上，像一道沉默的界碑。
“我在上面等。”她说，“门开着，我能听见下面的声音。如果你说错一个字——哪怕只是让他情绪剧烈波动——我立刻下来。”
林晓点点头，脚步未停。
台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门缝边缘泛着金属冷光，显然不是普通住宅该有的配置。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块光滑的识别面板。林晓刚走近，面板便无声亮起幽蓝微光，一道扫描光束自上而下掠过他双眼——虹膜验证。
“滴——身份确认：林晓。访客权限：临时开放。时限：四十七分钟。”
机械音低沉平稳，毫无情绪。
门向内滑开。
林晓跨步而入。
室内比预想中更宽敞，约莫四十平米，层高略低，顶部嵌着一圈柔和的LED灯带，光线均匀洒落。地面铺着深灰色隔音地垫，踩上去几乎无声。靠墙摆着一张单人床，床单雪白，被子叠得棱角分明；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旧的《星图纪年史》，书页边缘微微卷起；角落里有台老式饮水机，旁边立着两排不锈钢置物架，上面整齐码放着营养膏、压缩饼干、电解质冲剂，还有一整排密封玻璃瓶，瓶中液体呈淡青色，标签写着“神经舒缓剂·批次LX-7”。
而罗海，正坐在床沿，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塌，双手交握，指节泛白。
他没穿那件标志性的墨绿工装夹克，只套了件灰扑扑的棉质T恤，袖口磨损严重，露出的手腕骨节粗大，青筋微凸。他头发比从前短了许多，后颈处几道新愈的浅疤尚未褪尽，在灯光下泛着淡粉。
林晓没出声，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三秒后，罗海动了。
他缓缓转过头。
脸还是那张脸——浓眉、高鼻、下颌线如刀削，左眼下方一道旧疤蜿蜒至耳际，是三年前执行“蚀月行动”时留下的。可那双眼睛……那双曾如熔金般灼亮、总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笃定的眼睛，此刻却像蒙了灰的铜镜，黯淡、滞涩，甚至有些空。
他看见林晓，没惊讶，没起身，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像是确认自己没看错，又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人是否真实。
“……晓哥？”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铁锈。
林晓终于迈步向前，走到他面前一米处停下，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是我。”他说，“我来了。”
罗海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牵动了半边脸，另一侧肌肉僵硬得像冻住了一样。
“你真来啊……”他低声说，“我还以为……她骗我。”
“她没骗你。”林晓望着他干裂的嘴唇，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管润唇膏，拧开盖子，递过去，“张嘴。”
罗海怔了一下，下意识张开一点。
林晓没犹豫，用拇指指腹沾了一点膏体，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