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合纵连横,落子天下(1/3)
天水城卢氏被打成了这般模样,对于宋烟罗来说已经足够了。继续进攻天水城,攻不破大阵也只是徒劳消耗力量而已。
陈渊冲着宋烟罗拱拱手道:“宋盟主,接下来还要麻烦你守在天水城外,莫要让卢氏多...
深潭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尸魂道入体的刹那,陈渊只觉五脏六腑如被冰火交割——左半身沉坠如堕幽冥,右半身轻扬似升青冥;一息之间,他竟同时尝到了腐肉溃烂的腥甜与神魂初生的清冽。那柄妖刀尚未离手,刀锷竖瞳忽地一转,猩红光晕扫过陈渊眉心,竟在他额前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灰白裂痕,似将开未开的第三只眼。
“咦?”贝先生失声低呼,一步跨出,“尸魂道……认主了?”
万归元浓眉拧紧,手中星盘嗡嗡震颤,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死死钉在“阴阳未判”四字之上;祖庆之则霍然起身,粗粝手掌按在石桌边缘,整张青冈岩桌面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纹中渗出淡青色水汽——那是后土堂秘传的地脉感知之术,此刻竟在尸魂道气息激荡下自发运转,仿佛大地本身也在战栗。
虞寒眉指尖微颤,袖中玉简悄然浮现一行血字:【尸魂非器,乃界门枢机。凡容者,必承三劫——断脉、焚魂、蚀寿。】
她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陈渊:“你没试过断脉?”
陈渊正欲答话,喉间却蓦地涌上一股铁锈味,抬手一抹,指尖赫然沾着暗金血珠。那血珠落地即化,蒸腾起一缕缕灰白雾气,在空中凝而不散,隐约勾勒出半截残碑轮廓——碑文斑驳,唯余“……命由我不由天”七字尚存。
陆北明垂眸看着那缕雾气,枯槁手指缓缓抚过腰间玉珏,声音沙哑如砂石磨砺:“三劫之中,断脉最凶。寻常人断脉即死,你却以活脉引死气,反将尸魂道炼作心脉延伸……这已不是容纳,是共生。”
话音未落,陈渊左胸处衣襟突然寸寸崩裂,露出心口一片青灰色皮肤——其下并无搏动,唯见一条条细如发丝的灰白脉络蜿蜒游走,每一道脉络末端皆悬着一枚微缩妖刀虚影,刀锋所向,竟与荒天岭地脉走向严丝合缝。更骇人的是,那些脉络正随呼吸明灭,每一次明灭,深潭中尸魂道本体便震颤一分,潭水表面浮现出无数张扭曲人脸,无声嘶吼。
“原来如此。”陆北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竟有三分追忆七分痛楚,“当年教主参悟阎浮八道,也曾说过——饿鬼道吞世,尸魂道噬界。前者需以贪嗔痴为薪柴,后者却要拿命格当引信。你竟能把命格拆解重铸,让尸魂道认你为‘界’而非‘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疑的脸:“这孽障,怕是比当年的教主还要疯些。”
贝先生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臂——那里藏着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正是当年为抢夺尸魂道残卷被妖刀所伤。疤痕深处,至今蛰伏着一丝灰白死气,每逢阴雨便隐隐作痛。此刻那死气竟如活物般躁动起来,顺着经脉向上攀爬,直逼心口!
“别动!”陆北明袖袍一挥,金芒如锁链缠住贝先生手臂。他指尖点在贝先生腕脉,一缕银白气劲透入,却见那死气遇银光非但不退,反而暴涨三寸,化作细小獠牙咬向银光!陆北明面色微变,掌心陡然翻出半枚残破铜镜——镜面蒙尘,唯中央一点赤红如血痣。他咬破舌尖,一滴精血弹入镜中,霎时赤光暴涨,将贝先生臂上死气尽数吸摄,镜面随即浮现几行扭曲篆文:
【尸魂烙印·同源共鸣】
【持刀者命格已碎,重铸为界】
【凡曾触尸魂者,皆成界之支脉】
“原来……”祖庆之粗声开口,额头青筋暴起,“当年教主失踪前留下的‘界碑残片’,根本不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