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镇压明教,诛杀陈渊!(2/3)
便成阴胎。”柳白声音压得极低,“此物不属阴阳,不归生死,乃是活尸与死气交融所诞的邪胎。它不吸阳气,反噬龙气。一旦龙脉分支被引至此,阴胎便会主动破棺而出,循气而噬——它要的不是污染,是吞噬。”陈渊终于合拢竹扇,轻轻敲击掌心:“所以太子给他们的,不是帝王尸,而是……活龙胎。”
贝先生面色骤变:“龙胎?!那东西早已绝迹千年!传说大夏开国太祖曾得一具,藏于皇陵地宫深处,以九十九位钦天监道士日夜诵《太初龙经》镇压,以防其吞尽龙脉根基……太子竟能把它挖出来?”
“不是挖。”柳白缓缓收箭,“是献祭。”
三人同时沉默。
长宁坊的风,忽然更冷了。
就在此时,北巷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一骑快马撞开人流直奔坊市中央广场,马上骑士锦袍玉带,腰悬金鱼袋,正是礼部侍郎家的次子,素来与七皇子府走得极近。他翻身下马,喘息未定便高声喝道:“奉七皇子令!长宁坊今日戒严!所有帮主半个时辰内至广场听宣!违者,抄家灭族!”
话音未落,东南角酒肆二楼窗口“哗啦”一声碎裂,三道黑影翻跃而下——黑衣蒙面,腰佩雁翎刀,刀鞘刻着“秦”字暗纹。为首者落地无声,袖口一抖,甩出三枚铁蒺藜,精准钉入那礼部侍郎之子胯下骏马四蹄,马匹哀鸣跪倒, rider 被掀翻在地,脸上赫然多出三道血线。
“秦肃观的人。”莫九阴低声道。
柳白却笑了:“不,是赵无忌的刀奴。秦肃观手下哪有这般狠辣手段?这三人,是去年在青州斩过七位漕帮舵主的‘断脊三刃’,专割人脊椎,一刀断气,二刀断魂,三刀断运。”
话音未落,西市绸缎庄大门轰然洞开,十二名青衣汉子鱼贯而出,人人手持九节鞭,鞭梢缀着铜铃,铃声清越却不祥——正是长宁坊最大地下赌坊“万宝楼”的护院,领头者胸口绣着一朵墨莲,莲心一点猩红,正是红莲教标记。
贝先生眯眼:“红莲教早到了。”
“不止。”陈渊忽然抬头,望向头顶屋檐,“房顶上还有两个。”
众人齐刷刷仰首——瓦楞之间,三只通体雪白的信鸽静立不动,羽尖凝着露珠,却分明不是活物。鸽眼嵌着两粒黑曜石,内里隐约流转符文微光。
“天风听雨楼的‘云哨’。”温柔不知何时已立于茶棚后巷阴影里,手中托着一只紫檀匣子,匣盖微启,透出淡青雾气,“我刚收到消息——赵无忌麾下那位四境神台,昨夜已潜入皇城司地牢,亲手剜出狱卒双眼,逼问出了‘龙胎’存放的具体密室方位。他不是冲着龙胎来的,是要抢在赶尸派之前,把阴胎炼成‘血傀’。”
“血傀?”莫九阴愕然。
“以活人精血饲喂阴胎,七日之内,阴胎睁眼,便可驱使万人为傀,血肉化泥,骨为兵戈。”温柔声音平静,“赵无忌不要皇位,他要的是……重铸人族气运的权柄。他说,大夏龙脉腐朽太久,该换一条新龙了。”
空气仿佛凝固。
远处,赶尸派三人已行至广场中央。莫七煞肩头青铜棺“嗡”地一震,棺盖缝隙中渗出的寒雾骤然加厚,地面青砖咔嚓裂开蛛网状细纹,缝隙里钻出灰白菌丝,眨眼蔓延三丈,所触之处,草木枯槁,石阶泛出尸斑。
而就在那菌丝即将触及广场中央旗杆底座时——
“叮。”
一声磬响,清越如月破云。
自南门方向缓缓走来一名青衫男子,手持拂尘,腰悬古剑,面容清癯,双目温润如春水,行走之间衣袂不扬,却似踏在无形云梯之上。他身后跟着两名童子,一个捧香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