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厚着脸皮(1/3)
听完林灿的话,永乾帝眼神深邃的看了林灿几秒,似乎并没有完全把林灿的那个梦当成无所谓的东西。几秒之后,永乾帝忽然站起身来,背着手在书案前踱了几步,随后停下脚步,背对着林山问道:
“那你方才说有实话和假话,假话又是什么?”
林灿微微一怔,然后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假话是......在下想说,方才只是因为在典礼上见到公主殿下天颜,被圣洁之气所慑,一时失神,并无其他原因。这样说既稳妥又体面,但——不是真的。”
“那你梦中的白衣女子可曾和你说过什么?”永乾帝不知为什么,似乎对林灿的那个梦里的细节突然很感兴趣,于是继续问道。
林灿心思电转,他也不清楚为何永乾帝居然会对他的那个梦这么感兴趣。
林灿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与回忆之色,仿佛真的在努力回想那个梦境的细节。
“回陛下,”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确定的韵味。
“那个梦......醒来后细节就有些模糊,只记得那竹庐,那药圃,那白衣女子的轮廓。但今天在典礼上见到公主殿下的那一刻,那些模糊的细节反而像是被点亮了一样,一下子变得清楚起来。”
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
永乾帝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来,重新看着他。那双在御座上俯瞰过无数臣子的眼睛,此刻深如古潭,看不出喜怒。
林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个白衣女子......在梦里确实与在下说过话。”
“她说了什么?”永乾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林灿垂下了目光,声音低了几分,带上了几分少年人提起心上人时特有的那种羞涩与紧张:
“她说......我就是她等了几万年的那个人,她和我缘分不浅,将来要嫁给我做老婆,还要给我生一堆孩子。
这话,前半句可以算是真的,后半句就是林灿编的。
殿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这一次的寂静,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
林灿则感觉到坐在里面的琅嬛公主的拳头都捏了起来,呼吸都停了,脸上的表情有些羞赧。
永乾帝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微妙——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神情。
就像是一个老父亲忽然听到有人说“你女儿在梦里答应要嫁给我”时的那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表情。
这林灿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的。
这是在当着朕的面在调戏朕的女儿么?
永乾帝都有点不确定。
林灿自己就掌握洞察之眼,只要他想,自然不可能让别人能从他的脸上和神情上看出半点东西来。
永乾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非常缓慢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她............你是她等了几万年的那个人,她要嫁给你做老婆?生一堆孩子?”
林灿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真诚的惶恐与无辜:
“正是。”林灿毫无惭愧厚着脸皮的回答道。“所以在下今日在典礼上见到公主殿下的那一刻,心中之震撼,实在是 -实在是难以用言语形容。”
“在下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难道当年那个梦,竟是某种预兆不成?”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永乾帝的脸色,又补了一句:
“当然,在下也知道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