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集聚一堂!(1/4)
而在这风声鹤唳的半个月里,李想和林玄枢就如同两只真正的死老鼠,死死地蛰伏在那间废弃的骨屋之中,连一步都没有迈出去过。李想将【无漏之躯】和【枯木闭穴】运转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极致。
他不...
青龙声第七次炸响时,整条内窟的矿岩开始渗出细密水珠——不是冷凝,而是龙脉深处蒸腾上来的地髓精华,泛着淡青微光,如泪滴般悬在岩壁边缘,将坠未坠。
李想的脚底传来一阵灼烫,不是火,是活物苏醒时血脉奔涌的滚热。他低头看去,自己踩着的那块白色矿岩表面,青色荧光已不再只是流淌,而是在岩缝间自行勾勒纹路——一道蜿蜒的、尚未闭合的龙形轮廓,正从他足下向岔路尽头延展,鳞片分明,爪趾微张,首尾皆隐于黑暗,唯余脊骨一线莹光,如一条蛰伏千年的真龙,在他踏过的每寸土地上悄然睁眼。
【地脉亲和】的反馈不再是冰冷数据,而是一阵嗡鸣般的低语,直接撞进识海:
「来者,承关圣之契,负帝江之脉,血未冷,魂未散,骨未蚀……」
「可试。」
不是声音,是规则本身在确认身份。
李想脚步一顿,喉头微动。这八个字,和关岳当年在鬼门关外递给他那枚青铜残符上的铭文一模一样。当时他只当是某种接引信物,如今才知,那是龙脉意志的初验印鉴——不是谁都能被听见,更不是谁都能被“认可”。
唐花庵敏锐察觉到他停步,枪尖微微偏转半寸:“怎么?”
李想没回头,只抬手往东侧岔口一指:“它刚过去。”
话音未落,南边通道深处忽然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不是青龙,是崩塌。
整段南向岔道的岩顶毫无征兆地塌陷,碎石如雨倾泻,烟尘翻涌中,一道赤红身影被巨力掀飞而出——苗溪月!它右肩甲胄尽碎,左臂软垂,铁棍断成两截,猩红竖瞳里竟透出一丝惊疑,死死盯着自己方才站立的位置。
那里,青色荧光正疯狂收缩,像被无形之手攥紧,眨眼间缩成一点豆大光斑,倏然熄灭。
南路死了。
天衍之魂从未踏入过那条路。
李想瞳孔骤缩——关岳错了。
或者说,他故意选了一条错路。
“它在东边。”李想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而且……它在等我们。”
唐花庵枪杆一拄,黑铁枪尖嗡鸣震颤:“等?等什么?”
李想没答。他左手按住腰间刀鞘,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
手腕上那圈淡红勒痕,此刻正随着心跳频率,一明一暗地搏动。
嫁衣虽已退入刀中,但并未真正沉寂。它像一枚埋进血肉的种子,只待破土之机。而此刻,脚下龙脉奔涌,天衍之魂临近,阴气阳气交锋至极点——正是它最渴望的养料。
李想的指尖开始发凉。
不是寒,是空。
仿佛有东西正从指尖一点点抽离温度、触感、甚至存在感。他低头一看,右手食指指尖已泛起一层薄薄青灰,皮肉之下,隐约可见蛛网状的暗红纹路,正沿着指骨悄然爬升。
鬼新娘在反哺。
它不是在吞噬他,而是在……嫁接。
以他的手为砧木,以天衍之魂为花粉,酿一场阴阳倒逆的婚事。
“糟了。”林玄枢忽然开口,掌心雷弧陡然暴涨三寸,映亮他额角渗出的冷汗,“它在借势……借龙脉苏醒之势,反向侵蚀持刀者!”
楚天重瞳黑白二气猛地一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