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穗乃果:别误会,我只是想去木叶看看族人(1/4)
一旁的大和抓住机会,双手快速结印,从右手处冒出数条树枝,将怪物捆成了粽子。但他却感到相当吃力:“不行啊,队长,我控制不了太久,这家伙居然能通过吸收查克拉破坏忍术。”
简直就是离谱。
...
木叶村的傍晚,炊烟如絮,斜阳把青瓦屋顶染成暖橘色。小福旅馆后巷,一只野猫叼着半截鱼干窜过墙头,尾巴尖扫落几片枯叶。香里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目光却始终追着窗外——玖辛奈方才拉她出门时说“家里见”,可那句“家里”在她耳中仍像一句悬在空中的咒语。涡之国早已沉入海沟,草隐村的榻榻米上只铺着发霉的席子,而“家”这个字,在她记忆里最后出现,是五岁那年父亲用炭笔在陶碗底刻下的“香”字,碗沿裂痕蜿蜒如血。
门被推开一道缝,鸣人探进半个身子,小手攥着半块蜂蜜麻薯,黏糊糊的糖浆蹭在鼻尖。“妈妈说……阿姨要来吃饭!”他仰起脸,黄头发被晚风揉得乱糟糟,眼睛却亮得像刚擦过的铜镜。香里怔了怔,下意识蹲低身体,与他平视。这孩子眉骨的弧度、说话时微微歪头的习惯,竟和幼年玖辛奈一模一样。她喉头微动,从袖口摸出一枚褪色的红绳结——那是她离涡之国前,玖辛奈硬塞进她手心的:“绑在手腕上,跑丢也能顺着红线找回来!”
“给……给你。”她把绳结递过去。鸣人却没接,反而伸出胖手指,戳了戳她腕上那道浅褐色旧疤。香里猛地缩手,袖口滑落,露出更多细密如蛛网的淡痕。那是草隐医疗班每日三次抽取查克拉时留下的针孔,愈合后又撕裂,反反复复,皮肤早已失去弹性。
“疼吗?”鸣人忽然问。
香里愣住。草隐村的孩子若问“疼不疼”,答案永远是“忍着”。可眼前这双眼睛里没有审视,只有纯粹的好奇,像初春融雪滴在石阶上的声音。她慢慢摇头,喉间发紧:“不疼……姐姐小时候,也这样问过我。”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玖辛奈抱着香燐冲进来,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原来方才在旅馆井边打水时,香燐踮脚去够井沿垂下的紫藤花,差点栽进去,被她一把捞起,两人裙摆全湿透了。“快看快看!”玖辛奈把香燐举高,小姑娘咯咯笑着甩出一串水珠,“你女儿抓我头发啦!跟小时候抢我糖葫芦一个样!”她伸手想摸香里鬓角,指尖停在半空,最终轻轻拂过对方枯黄发尾:“这头发……剪得真短。”
香里垂眸:“草隐的医疗班说,长发容易被咬住颈动脉。”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他们教我怎么让伤口流血更快……因为血越热,查克拉越容易抽出来。”
玖辛奈的手僵住了。她身后,波风水门拎着菜篮站在门口,篮中青椒翠绿欲滴,三颗番茄红得发亮。他默默把篮子放在廊下,弯腰脱掉沾泥的木屐,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散一缕游丝般的空气。玄间小队四人背靠墙壁排成一列,雷同低头数自己护额上的划痕,伊比喜悄悄把刚买的蜜饯塞进香燐手里,小姑娘攥着糖纸,糖霜簌簌落在母亲膝头。
晚饭在漩涡家厨房展开。玖辛奈掀开灶上铁锅盖,白气轰然腾起,蒸腾的雾气里,她剁肉馅的手腕翻飞如刀——那是涡之国最古老战舞“赤莲引”的起手式,每个漩涡族女孩七岁就要学,用刀锋切开晨露浸润的莲藕,练到刀刃不沾一滴水才算入门。如今这双手正把猪肉糜剁得细如烟尘,混入切碎的野山菇与紫苏末,捏成圆滚滚的肉丸子滑入沸汤。香里盯着那口咕嘟冒泡的砂锅,突然发现锅底釉彩斑驳处,隐约可见半个褪色的漩涡纹——和她童年家中陶罐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这锅……”她指尖抚过粗粝陶面。
“哦,捡的!”玖辛奈头也不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