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大才(1/4)
眼看突袭失败,还折了一员大将,王德叹息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鸣金撤退,因为边军已经承受不起这样的伤亡了。可这一撤,憋着的一口气也就散了,王德对此忧愁不已。
边军又不是傻子,朝廷怎么对待他们...
尸国的城门不是砖石垒砌,而是由九具盘踞如山的青铜巨尸脊骨拼接而成,肋骨交错成拱,头颅嵌在门楣中央,空洞眼窝里跳动着幽蓝磷火。骷髅勇士们刚冲到百步之内,那九颗头颅齐齐转动,下颌咔咔开合,喷出九道灰雾——雾未至,颜旭耳中已响起尖锐嗡鸣,仿佛有千万根银针同时刺入天灵盖。
他猛地抬手按住玉玉后颈:“停!”
玉玉正挥舞着玉手兴奋呐喊,闻言一愣,小腿还悬在半空晃荡。覃行也刹住摇摆之势,白骨手指捏着一根断裂的肋骨当长枪,歪头望来。
灰雾撞上最前排骷髅勇士的胸甲,没有腐蚀,没有消融,只有一声闷响,如同重锤砸在朽木之上。三具骷髅应声炸裂,碎骨如霰弹四射,余者骨架表面浮起蛛网状裂纹,关节处簌簌落灰。更诡异的是,那些灰烬落地即燃,烧出青黑色火苗,火苗舔舐之处,连空气都扭曲出波纹。
“阴蚀煞。”墨孤道人留下的玉简在颜旭袖中微烫,自动浮出一行血字,“尸国守门吏吐纳之气,专蚀魂光、腐灵机、断生机。凡物触之即朽,修士沾衣便损百年寿元。”
颜旭瞳孔骤缩。这不是寻常尸毒,而是将整座尸国亿万年积攒的死寂、腐朽、绝望凝练成的法则级侵蚀之力。玉玉再疯,此刻也缩回脖子,两只小手揪住颜旭衣领,把脸埋进他颈窝,只露出一双发亮的眼睛,细声细气:“……它、它比我上次啃的霉豆腐还臭。”
覃行却往前踏了一步,手中断骨长枪横在胸前,肩胛骨缝隙里渗出暗红黏液,在地面蜿蜒成一道歪斜符文。他喉咙里滚出含混低吼,竟似在回应城门上某颗头颅的注视。
“别动。”颜旭按住覃行肩头,指尖传来岩石般的僵硬触感。他忽然想起墨孤道人临行前最后塞来的三枚铜钱——非金非铜,刻着扭曲蝌蚪文,背面是三道并列凹痕,像被利齿咬过。“师父说,尸国守门吏认得旧主印信。”
他掏出铜钱,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抹在凹痕上。血珠未干,铜钱陡然升温,表面浮起一层薄薄血雾。颜旭将铜钱高举过顶,朝城门方向缓缓转动。
九颗头颅动作顿住。磷火明灭三次,忽而齐齐垂首,灰雾如潮水般退去。青铜巨尸脊骨发出沉闷轰鸣,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里深不见底的幽暗甬道。甬道墙壁并非泥土或岩石,而是一层层叠压的人皮,每张人皮都保持着临终时的表情——惊骇、狂喜、茫然、安详……密密麻麻,无穷无尽,随呼吸般微微起伏。
玉玉从颜旭颈窝抬头,小嘴微张:“哇……好多……免费皮肤?”
“闭嘴。”颜旭沉声呵斥,目光扫过甬道深处。那里悬浮着十二盏青铜灯,灯焰呈惨白色,灯罩上蚀刻着十二幅浮雕:有人跪捧心脏献祭,有人倒悬于巨树根须间放血,有人剖开胸膛托出跳动的肉瘤……所有浮雕中心,皆有一枚旋转的黑色齿轮。
“冥魔血轮大法第一重,血轮初转,需以‘活祭’为薪,燃魂为火。”颜旭默诵心法口诀,指尖血珠顺着铜钱凹痕流下,在第三道痕上凝成一颗赤色圆点。刹那间,十二盏青铜灯齐齐爆燃,惨白火焰暴涨三尺,灯焰中竟浮现出十二个半透明人影——正是浮雕中的祭者,他们齐齐转向颜旭,嘴唇开合,无声诵念同一句咒文。
颜旭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不是幻觉。墨孤道人没骗他,这确实是冥魔血轮大法的入门引子,可这引子太烫手——十二个活祭虚影,每一个都带着濒死时最纯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