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超越时代(3/4)
上矿泉水瓶猛灌一口，水珠顺着下颌滴在战术服上，洇开一片深色地图。“心哥！”Flandre突然喊，“晚上吃火锅，必须点毛肚！我请！”
Heart笑着摆手：“别，今晚我请——上次你们赢GAM，我赌输了，该罚。”
PYL一把搂住IMP脖子：“噗哥，你预言英伟达涨，明天开盘我跟你买十股！”
IMP挣脱出来，指着林冬阳手机屏幕嚷：“他手机屏保还是那张照片！三年了！谁家冠军中单天天看自己拿MVP的图啊！”
林冬阳低头看了眼锁屏——那是去年世界赛决赛，他拿下FMVP时举起奖杯的瞬间，背景里Faker正弯腰整理队服，指尖捏着衣角，眉目低垂。
“这图提醒我，”他关掉手机，抬头望向解说台方向，“有些事，赢一次不够。”
导播镜头扫过全场，定格在SKT选手席。Peanut正默默收拾外设，Smeb递给他一瓶水，Faker看着对面，忽然举起右手，做了个极轻微的握拳动作。林冬阳隔着赛场相望，抬起左手，食指与拇指圈成O形——不是胜利手势，是英文“OK”的首字母，也是当年ROX时期，Peanut第一次赢下LCK常规赛时，两人在后台通道击掌的暗号。
Kkoma注意到这个细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弯腰捡起散落的战术板，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最末行，用红笔写了三个字：“再研究。”
赛后采访区灯光骤亮。记者话筒递到林冬阳面前，问题尖锐如刀：“阳神，有观众质疑LGD打法过于功利，是否担心这种风格影响队伍长远发展？”
林冬阳接过话筒，指腹蹭过金属外壳上细微的划痕——那是昨天训练赛摔的。他笑了笑：“功利？我觉得这词挺美。”
全场静了一瞬。
“因为功利意味着目标明确，意味着不浪费每一分资源，意味着……”他停顿两秒，目光掠过记者身后玻璃幕墙，那里映出SKT选手离场的背影，“意味着我知道，有些人拼尽全力想赢，而我想做的，只是确保他们永远赢不到。”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
回到休息室，Heart把保温杯放在林冬阳桌上，杯底与木纹接触发出闷响。他欲言又止，最终只说：“第七轮结束了，明天……”
“明天打TSM。”林冬阳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滑进衣领，“心哥，您说，要是SKT真学不会怎么赢，我们是不是该教教他们？”
Heart没接话，只把保温杯往他面前推了推。杯身贴着战术板，那张写着“LGD-MSI-全胜”的便利贴微微颤动，末尾那个叉，不知何时被林冬阳用红笔重新描了一遍，墨迹浓得几乎要渗进纸背。
窗外，圣保罗夜空澄澈如洗，云层被城市灯火染成玫瑰金。远处体育场穹顶闪烁着广告牌，巨大的LED屏正循环播放LGD宣传片——镜头掠过每位选手面孔，最后定格在林冬阳握拳的手上，拳心朝向镜头，指甲边缘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蓝色荧光颜料，那是今天涂鸦时留下的。
PYL凑过来问：“阳神，下次再遇见SKT，咱还用炸弹人不？”
林冬阳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公式和坐标轴，右下角签着“林冬阳·2016.09.17”。他用笔尖点了点其中一行：“看见这个没？Q技能弹跳距离计算公式，我改了十七版。”
Flandre凑近看，发现那些数字旁还标注着小字：“Peanut走A频率偏差值”“Faker闪现延迟均值”“Kkoma指令下达间隔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