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暴怒左王!(求月票)(3/5)
一口气,再不犹豫,牵起尚在昏睡的洪义滢,稳步踏入地穴。阿苏泰扛起两名昏迷的蛮人战士,嘿嘿一笑,紧随其后。宋金简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洞外天光,咬牙,纵身跃入黑暗。地穴幽深曲折,湿滑苔藓覆满石壁,脚下偶有积水,倒映着上方棋子微光,如星河倒悬。行约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一片巨大穹顶之下,竟有无数荧光菌类攀附岩壁,散发出幽蓝微光,照亮下方一片静谧湖泊。湖面如镜,倒映穹顶,恍若置身星空之下。
“此乃‘星落潭’。”阿萨声音在空旷中回荡,“潭水含‘凝神髓’,饮一口,可宁心定神,驱散幻瘴。前方出口,需渡此潭。”
他解下腰间青布包袱,抖开——内里竟是一张薄如蝉翼的墨色鱼皮,上绘繁复云雷纹。阿萨双手结印,低诵数句,鱼皮倏然鼓胀,化作一只丈许长舟,舟身浮起淡淡水光。
“‘云雷渡’,取自南海鲛人遗技,遇水则活。”他扶宋先生登舟,又将洪义滢小心安置于舟中软垫,“宋先生,请。”
宋金简踏上舟舷,忍不住问:“此舟……可载几人?”
“三人足矣。”阿萨答得干脆,却未登舟,反而退后一步,立于潭边。
宋先生猛然醒悟,急声道:“你呢?!”
阿萨摇头,神色平静:“我不能走。”
舟中三人齐齐一震。
“万夫长追兵,必沿官道疾驰。他们料定我们急于归关,只会朝北猛扑。若我独自策马扬鞭,引其主力西去……”他望向远处幽暗洞口,声音如古井无波,“断脊岭东侧,有一条‘鹰愁涧’,窄仅容一人,两壁光滑如镜。我若据守此处,拖住他们一日,夫人与萧侯,便可安然渡岭。”
阿苏泰一拍大腿:“好计!老弟这招‘金蝉脱壳’,端的漂亮!”
宋金简却猛地抓住阿萨手腕,力道极大:“你疯了?!凭你一人,拦得住万夫长?!他身边还有文克拉!”
“文克拉不会来。”阿萨目光如电,直刺宋金简双眼,“他若真至,万夫长岂敢擅动?大阿萨亲口点明,此人‘天资绝世’,留不得,亦杀不得。文克拉若出手,等于撕毁千年规矩,中原诸老必踏平神山。他不会冒此奇险。”
他轻轻挣脱宋金简的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小铃,铃身刻着“萧”字篆文,轻轻一摇——无声无息,却见舟中洪义滢睫毛微颤,竟缓缓睁开了眼。
“萧侯醒了。”阿萨微笑,“夫人,快带他走。”
宋先生泪如雨下,死死攥住船舷,指节发白:“陈余……你若死,我萧家,永世不忘此恩!”
阿萨躬身一礼,青衫拂过水面,漾开圈圈涟漪:“夫人言重。在下只是……履行对老侯爷的一诺而已。”
话音未落,他忽将手中青铜铃抛入潭中。铃落水无声,却见整片星落潭骤然沸腾!无数荧光水母自潭底升腾,聚拢成一道璀璨光桥,横跨湖面,直抵对岸古柏林入口。
“走!”阿萨断喝。
舟随光桥而动,如离弦之箭,瞬间没入柏林幽影。阿萨立于潭边,目送那抹青影彻底消失,方才缓缓转身,从腰囊中取出一柄无鞘短刀——刀身黝黑,不见反光,唯在刃尖一点寒星,凛冽如霜。
他抬头,望向洞顶一处幽暗裂缝,唇角微扬:“来了。”
几乎同时,洞外传来沉闷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紧接着,一声暴喝撕裂寂静:
“陈余!!!给本王滚出来——!!!”
万夫长魁梧身影撞开洞口藤蔓,铁甲铿锵,长刀拖地,溅起火星无数。他身后,数十骑精锐如黑色潮水涌入,火把光芒将洞壁照得血红。郝强才策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