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魔教窥觑,冯虚御风(1/5)
鱼河县,内城,杨府大门外。杨景强压下心中的不舍,对着祖父、祖母、母亲、伯母深深躬身行礼,而后转身,与白冰、孙凝香一同走向早已备好的宽敞马车。
这辆马车是杨安特意寻来的,车厢宽大厚实,内饰...
那气息一出,整座堡垒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空气骤然凝滞,连风都停了。青石地面无声龟裂,砖瓦簌簌剥落,残存的魔教武者喉头一甜,齐齐喷出一口逆血,双膝一软,尽数跪伏在地,连抬头都做不到——不是不想,而是根本抬不起头来。脊椎如被万钧重压碾过,颅骨嗡鸣作响,神魂都在那股威压下震颤欲散。
阁楼第七层,欧寒香、白衣中年与汪宏晨三人更是如遭雷击,身形剧晃,脚下栏杆“咔嚓”一声寸寸爆裂!欧寒香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嘴角鲜血不受控制地淌下,竟是被纯粹的气机压迫得内腑移位、经脉崩裂!他强撑着不倒,可膝盖已在青砖上压出两道深痕,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那不是疼,是恐惧已压垮了痛觉。
白衣中年更惨,身形一晃,竟直接单膝砸地,半边肩膀塌陷下去,骨骼错位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啦”声,他却连惨叫都发不出,只从喉咙里挤出嘶嘶抽气声,双眼暴凸,瞳孔缩成针尖,死死盯着密室方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唯有汪宏晨,瘫坐在地,早已失禁,尿骚味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他浑身筛糠般抖动,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眼白翻起,意识几近溃散,只剩本能驱使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死死抠住身下青砖缝隙,指甲崩裂,鲜血淋漓,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丝活命的稻草。
那气息,并非狂暴宣泄,而是沉静、幽邃、厚重如万载玄冰,又似深渊凝视。它不似白龙散人那般邪戾张扬,也不似欧寒香那般阴冷锐利,而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俯瞰尘世的“存在感”。仿佛天地初开时便已盘踞于此,只是一睁眼,便令万物噤声,万灵俯首。
杨景的脚步,终于第一次,停了下来。
他距那五层阁楼,仅余三十步。
三十步外,烟尘未散,白龙散人尚在废墟中挣扎喘息,四具战将尸体横陈于地,鲜血尚未冷却。而此刻,那三十步之内,却已无人敢立。所有残存魔教武者,无论伤重与否,全都如被无形锁链捆缚,僵在原地,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
杨景缓缓抬起眼,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屋宇、廊柱、断裂的梁木,精准地投向阁楼最底层——那扇被厚重铁皮包裹、绘满扭曲符文的青铜密室门。
门缝里,正渗出一线暗红色的光。
那光不炽烈,却粘稠如血浆,缓缓流淌而出,在青石地面上蜿蜒,竟发出“滋滋”的蚀骨轻响,所过之处,青砖迅速发黑、酥化、剥落,露出底下暗褐色的、仿佛被千年怨气浸透的夯土。
杨景的呼吸,依旧平稳。
可他体表那层淡金色的真气光罩,却在无声无息间,由柔和的微光,凝为一层近乎实质的、流动着金属冷芒的坚壁。光罩表面,细密的金色纹路一闪而逝,如同古老阵图在皮肤下苏醒——那是《玄元金身诀》被动激发至极限的征兆。
他并未拔剑,亦未催动任何功法口诀。只是静静站着,像一柄归鞘的绝世神兵,锋芒内敛,却让整片天地为之屏息。
“丹境……”
杨景心中,第一次,真正浮现出这两个字。
不是猜测,不是推断,是灵魂深处,一种源自生命层次本能的、最原始的警兆。那不是面对白龙散人时的“强敌”,而是面对天灾、面对山崩、面对海啸时,蝼蚁仰望苍穹的渺小与敬畏。他体内奔涌的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