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我是被逼的(1/4)
“好，好，好啊。”林凡彻底放开手脚吸收着，体内的力量不断提升着，愈发的强大。
九龙椅器灵浑身瑟瑟发抖地看着，越看越是惊恐，小心脏都忍不住砰砰跳动着，在他看来，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
林凡话音刚落，脚下虚空陡然塌陷，不是碎裂，而是如琉璃般寸寸剥落、化作齑粉，露出其下幽邃混沌——那并非寻常虚空裂隙，而是被他体内混沌炼体法强行撕开的界壁缝隙。一缕灰白气流自缝隙中逸出，甫一接触仙界天穹，竟发出“滋啦”声，仿佛滚油泼雪，天幕上浮现出蛛网般的暗金色纹路，那是仙界法则本能的排斥与灼烧。
兽神瞳孔骤缩，浑身鬃毛倒竖，喉间滚动低吼：“混沌之息？！你……竟能引动混沌本源？”
林凡没答，只微微仰首，唇角微扬。他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似托非托。刹那间，那道裂缝骤然扩张，轰然洞开——不是撕裂，而是撑开，像一只无形巨手将两界硬生生掰开一道口子。灰白混沌气如决堤洪流，裹挟着亿万年沉寂、无序、暴烈的原始能量，咆哮着灌入仙界！
仙界天穹剧烈震颤，云海翻涌成墨色漩涡，星辰轨迹错乱偏移，连远处几座悬浮仙山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山体表面浮起细密裂痕。那些侥幸未死、正仓皇奔逃的真仙们，刚掠过一片星域，忽觉周身仙元凝滞，肉身竟开始缓慢石化——混沌气流所至之处，法则失序，时间黏稠，物质结构在崩解与重构间疯狂拉锯。
“住手！”仙帝厉喝，声如雷霆炸裂，头顶三十三层仙道至宝急速旋转，霞光暴涨，化作一轮金日悬于天心，欲以仙道意志镇压混沌乱流。可那金日刚亮起，便被一缕混沌气拂过，光芒瞬间黯淡，边缘竟浮起锈蚀般的灰斑，如同万载古铜暴露于酸雨之中。
林凡却已不再看他。
他闭目，呼吸悠长，胸腹起伏间，竟与混沌洪流同频共振。那滔天灰白气流并未四散狂暴，而是如百川归海，尽数朝着他体内奔涌而去。他衣袍鼓荡，皮肤之下隐隐透出琉璃色光泽，骨骼发出细微而密集的“咔嚓”声，似有无数微小星辰在他血肉深处诞生又湮灭。每一次搏动，都让方圆万里虚空震颤一次，每一次吸气，都令仙界本源发出悲鸣般的嗡响。
兽神僵立原地，双爪深深抠进脚下破碎的星尘大地，指甲崩裂渗血也浑然不觉。他看见林凡的影子在混沌气流中拉长、扭曲，最终竟与身后那道撕裂的混沌裂隙融为一体，仿佛他本身便是这混沌的具象，是秩序崩塌时唯一清醒的锚点。一股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战栗攫住了他——不是恐惧，而是古老兽祖面对天地初开时那种本能的敬畏。他忽然想起传说中，混沌未分之时，万灵皆匍匐于一道游走于虚无之间的“道痕”之下，那道痕无名无相，却执掌生灭权柄……
“你……不是在炼体。”兽神喉咙发干，声音沙哑，“你在……吞天。”
林凡睁开眼，眸中没有混沌，只有一片澄澈的平静，仿佛刚才吞噬亿万混沌的并非他，而是另一尊存在。他抬手，指尖轻轻一点虚空。一点灰白火星飘出，悬停于半空，倏忽膨胀，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混沌火种。火种无声燃烧，焰心却是一片绝对的虚无，周围空间被它悄然吞噬、坍缩，形成一个微不可察的黑洞漩涡。
“吞天？”他轻笑一声，火种倏然飞向兽神，“送你点见面礼。”
兽神本能想躲，可那火种速度慢得近乎凝滞，却又快得无法捕捉轨迹。它贴着他的鼻尖掠过，钻入他眉心。没有痛楚，只有一瞬的冰凉，随即是焚尽神魂的炽热——他体内蛰伏万年的兽神精血轰然沸腾，每一滴血珠都化作微型混沌漩涡，疯狂旋转、压缩、爆燃！他仰天长啸，声浪竟将附近三